牧瑾被他叫停后,他盯着看了片刻,忽然伸手一指,语气惊奇而笃定:“哎哟,女娃娃,你这面相不凡呐!”
牧瑾微微挑眉,含笑瞥了他一眼,眼底带着打趣的意味:“是吗?怎么不凡?”
老道士眯起眼睛,满脸认真:“气运滚滚,有大富大贵之象!”
“哈哈,又是他!”
“这老骗子每天都在这里胡说八道,骗些铜板讨酒喝,今天又换了个说辞?”
“上回他给王木匠算命,说家里要进财,结果当天就被人堵门借钱,倒是真进了钱,可惜是借的!”
街坊们笑骂声不断,显然对这老道士的行径早已习惯。
老道士却不为所动,只是伸出干瘦的手,神色坦然:“三十个铜子,贫道给你算上一卦,保准你不吃亏。”
路过的摊贩听见了,忍不住笑骂道:“三十个铜子?你当这是给你修道观呢!”
“可不是嘛,骗钱的玩意儿!”
牧瑾听着这些话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也不恼,抬脚便要走。
老道士见状,立刻大手一挥,拦在她前面,眼中带着几分急切:“诶诶诶,等等!三十个铜子不要了,你去给我买几个大肉包,就给你算!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算命本该换吃食一般,毫无羞赧之色。
这句话一出,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哈哈哈哈,他竟然降价了!”
“连算命都能讨饭,真是头一次见!”
牧瑾顿住脚步,挑眉看着他,似笑非笑:“你这卦术,原来还能用几个肉包子换?”
“当然,贫道是讲究机缘的。”老道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三十个铜子,是天定之价,你不给,说明机缘未到。”
“但肉包子嘛......世间一切皆可化缘,贫道与肉包子有缘!”
牧瑾望着他,半晌,嘴角勾了勾:“那就算一卦。”
老道士一听,顿时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眼睛眯成一条缝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贫道这就给你算上一卦。”
他盘腿而坐,将破旧的酒壶往旁边一丢,双手一拂,虽然还是懒散模样,但已经开始掐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