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工!”随着林逍一声令下,棚子里瞬间忙碌起来。
王老三带着几个汉子,负责宰杀放血。只见他手里的菜刀寒光一闪,手起刀落,一只环颈雉就被割破了脖子,然后迅速拎起来,让血流进旁边的盆里。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一气呵成。
李婶她们几个妇女,则负责褪毛、开膛。她们把放完血的环颈雉和野兔,放进温热的大铁锅里,稍微烫一下,然后伸手一捋,鸡毛和兔毛就簌簌地往下掉,不一会儿就褪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细毛都不剩。接着用剪刀剪开肚子,麻利地掏出内脏,扔进旁边的泔水桶里,再把禽畜的身子反复冲洗干净,放进旁边的大盆里。
狍子那边,几个汉子合力按住,放血之后,拿着特制的刮刀,顺着皮毛的纹路轻轻一刮,整张狍子皮就完整地剥了下来,动作熟练得很。
棚子里,刀剪的碰撞声、水流声、众人的说话声,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,交织成一曲热闹的劳作乐章。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,锅里的水始终保持着合适的温度,处理好的禽畜,一盆盆地堆放在旁边,整整齐齐。
俊生和安康、安安,还有小雅,也被这热闹的景象吸引了,偷偷跑到棚子边看热闹。俊生踮着脚尖,看着王老三杀鸡,忍不住拍手:“王叔,你好厉害啊!”
小雅连忙拉住他,小声说:“俊生,别捣乱,叔叔阿姨们忙着呢!”
沈歌和郑云也赶了过来,给众人端茶送水。看着棚子里热火朝天的景象,沈歌笑着对林逍说:“还是你有办法,这么快就把销路的问题解决了。”
林逍笑着摇摇头:“这是虎子的主意,他这脑子,关键时刻真管用。”
虎子正在旁边清点数量,听见这话,咧嘴一笑:“咱这都是土办法,实用就行!”
太阳渐渐升高,春日的阳光洒在棚子上,暖洋洋的。众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,却没有一个人喊累。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不仅是在帮林逍干活,也是在给自己赚钱,更是在为红旗农场的好日子添砖加瓦。
中午的时候,林逍让人熬了一大锅绿豆汤,又蒸了两大笼馒头,让大家伙歇口气,吃点东西。王老三喝了一碗绿豆汤,抹了把嘴笑道:“逍哥,这活不累,比种地轻松多了!明天我们还来!”
“欢迎!”林逍笑着说,“后面还有不少活呢,只要大家愿意来,随时欢迎!”
下午的时候,预定禽畜的几个厂子,就派车来拉货了。采购科长们看着一盆盆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环颈雉、野兔和狍子,都满意得直点头。
“林老板,你这活干得漂亮!比我们自己处理得都干净!”
“以后我们要货,就都要宰杀好的!省心!”
“没错!多花两块钱,太值了!”
看着一辆辆卡车满载而归,林逍的心里,像喝了蜜一样甜。他算了一笔账,五百只环颈雉,每只多赚两块,就是一千块;一千二百只野兔,每只多赚两块,就是两千四百块;二十五只狍子,每只多赚十块,就是二百五十块。总共三千六百五十块的加工费,扣除给工人的工钱,还能净赚两千多块。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更重要的是,销路的问题彻底解决了。以后养殖场的禽畜,再也不愁卖不出去了。而且,这种宰杀服务,还能吸引更多的客户,让红旗农场的名声,传得更远。
夕阳西下的时候,一天的活终于干完了。林逍当场给工人们结了账,王老三拿着厚厚的一沓零钱,笑得合不拢嘴:“逍哥,谢谢你啊!今天赚了五十多块呢!”
其他工人也都拿着工钱,脸上满是笑容。李婶数着手里的钱,对林逍说:“逍哥,以后有这活,可得先想着我们啊!”
“一定!”林逍笑着应道。
众人散去之后,养殖场的棚子里,恢复了宁静。林逍、虎子和王小宝,站在空荡荡的棚子里,看着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锅碗瓢盆,相视一笑。
虎子伸了个懒腰,感慨道:“逍哥,这下好了,养殖场的难题解决了,以后咱们的日子,肯定会越来越红火!”
王小宝也点头:“是啊!大棚那边等着丰收,养殖场这边销路也通了,红旗农场,这下真的要起飞了!”
林逍望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,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,绚烂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