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王府,承运殿。
秋日高悬,将金辉洒在巍峨的殿宇琉璃瓦上,流光溢彩。殿内,熏香袅袅,文武百官依序肃立,朱紫满堂,笏板森然,气氛庄重而喜庆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丹陛之前那个身着特制四爪蟒袍的小小身影上。
年方七岁的刘晟,汉王刘衍与王后苏婉的嫡长子。虽童稚未脱,但那身蟒袍已衬出几分不凡气度。他小脸紧绷,眼神清亮,面对满殿威仪,竟无半分怯场,从容完成三拜九叩大礼,清朗童声回荡在寂静中:“儿臣刘晟,叩见父王。愿父王千岁,江山永固。”
王座之上,刘衍玄色王服加身,威仪天成。他目光扫过殿下群臣——荀彧之持重,贾诩之深算,郭嘉之奇诡,徐庶之忠孝,戏志才之缜密,田丰之刚直;关羽之傲,张飞之猛,典韦之悍,许褚之忠,赵云之勇,张辽之稳,于禁之严,徐晃之毅……这些随他扫平曹操、踏破东吴、收服马超、威震天下的班底,今日齐聚,见证他权力传承之始。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儿子身上,那份源自父亲的骄傲与期许几乎满溢。此子自幼聪慧绝伦,好学不倦,言行举止宛如成人,深得他心,更是大唐未来的希望。
“平身。”刘衍声音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刘晟谢恩起身,垂手恭立。
礼官唱喏,考问之仪开始。这非走形式,立年幼世子,需示其才智,以定群臣之心。
首问者仍是尚书令荀彧,他手持玉圭,温言道:“世子殿下,《左传》云,‘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’。敢问其解?”
刘晟略作思忖,抬头应答,声音清晰:“回荀令君。祀者,礼也,在于凝聚人心,明上下之分;戎者,兵也,在于扞卫社稷,御外侮之侵。二者如鸟之双翼,不可或缺。然儿臣以为,祭祀贵在诚敬,非虚应故事;兵戈重在止戈,非穷兵黩武。父王常训导,内修文德以安百姓,外备武事以慑不臣,方为立国之道。”
荀彧眼中赞许之色更浓,微微躬身:“殿下能知本末,臣心甚慰。”
贾诩随即出列,声音平缓却直指核心:“世子年幼,若遇臣下功高,尾大不掉,何以制衡?”
此问让殿内气氛微凝。刘晟面色不变,看向贾诩,从容道:“贾公此问,儿臣以为,为君者,当先正己身,修德明义。德立则贤者归心,义明则小人避迹。父王待诸位叔伯推心置腹,共历生死,方有今日之盛。纵有桀骜,内有三省六部制度约束,外有父王天威与诸位将军忠勇,何惧之有?若一味猜忌权术,恐非社稷之福。”
贾诩目光微动,不再多言,退回班列。
郭嘉、田丰、徐庶等人又相继问了些经义、时务,刘晟皆能引据经典,结合平日听闻,对答如流,思路清晰,逻辑分明,虽见解难免带着稚气,但其早慧与沉稳已令众臣暗自惊叹。
刘衍看着儿子,心中快慰无比。他仿佛已见大汉盛世在此子手中延续、光大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激荡心绪,从内侍所捧金盘中,取过那方象征世子尊位的螭虎纽金印。阳光映照,金印璀璨。
“刘晟听封!”刘衍声音洪亮,带着决断,“即日起,册封你为汉王世子!望你克勤克俭,敏而好学,将来承继大统,不负孤望,不负天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