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踉跄着站起身，死死的盯着郭芙：“我杀了你！”

郭芙挑眉：“我可是来救你的！”

杨过单手扶着小龙女，低声道：“姑姑，是我的错，我要害她爹，她砍我一只手臂，我不怪她。”

小龙女震惊抬头：“你不怪她？”

杨过虽垂眸，躲避二人的眼神，但小龙女就在他怀里，感受他的心跳和温度，大概也猜得到他的心思。

她的过儿是什么性子，没人比她了解。哪怕郭芙是武林盟主，哪怕郭芙武功高强，过儿吃了亏，绝对不可能白白忍下。

除非，那个人是她，可她宁可自己死了也不会让过儿受伤。

现在，又多了个郭芙，如此狠心。

她双眸含泪，虚弱开口：“过儿，我就要死了，我、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
杨过哪里还会思考，满心满眼都是小龙女的“要死了”和“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