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样目的?”
周文琼点头道:“是啊,第一让你帮我针灸,第二让你帮我治病。”
宋御看着她说道:“针灸的效果需要持续,几个月一次,才能维持肌肤的最佳状态。”
“至于治病...不算治好吧,你的这个是心病。”
周文琼一声轻笑,右手迅速从方向盘上抬起,冰凉柔软的指尖在宋御的脸颊上极快地一触即离:“对我来说,算是治好了。”
她收回手,重新握紧方向盘,语气洒脱道:“至于维持年轻嘛…我仔细想了想,好像也没什么非留不可的必要。”
周文琼这段话带着深意,宋御自然听出这弦外之音。
“唉,看来我要失去一个为数不多的朋友了。”宋御靠着椅背,轻声说道。
周文琼唇角勾起:“你宋大才子,不说相识满天下,也能称得上,人脉通南北了吧。”
“想跟你交朋友的人,能从燕京排到巴黎。”
“可不缺我这一个。”
宋御淡笑说道:“话虽如此,可相识满天下,知交无一人啊。”
周文琼微微侧过头,美眸扫过宋御,笑道:“我对你可不算太了解。”
闻言,宋御目光扫过窗外喜庆的景色,手指抚过车窗,轻声道:“那我让你了解一下?”
“好啊。”周文琼柳叶眉一弯,饶有兴致的说道。
宋御转过头,微微一笑,眸子中闪着幽光:“一句话简单总结,我不是好人!”
“嗯?”周文琼闻言一愣,随即笑出了声。
“我好像,也从没说过你是好人。”
宋御摊手笑道:“我不是好人,那你是不是好人?”
周文琼止住笑声,眼中露出一抹复杂之色:“可能不是。”
此时,车子已经缓缓驶近央视大楼,周文琼心绪不定的将车平稳的停在路边:“到了,宋大顾问,祝你今天一切顺利,我会看节目的。”
宋御解开安全带,朝着周文琼伸出手,动作十分自然,用指尖将她鬓角一缕发丝捋顺,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耳垂。
“头发乱了。”
周文琼身子一抖,握着方向盘的手蜷缩了一下,但她倒是没有躲闪,只是眼睫轻颤。
宋御推开车门,一只脚踏出车外,然后回身,对着周文琼说道:“生活不是一层一层上台阶或下台阶,而是踩着一块浮冰,去另一块浮冰,却永远不知道岸在何处。”
“新年快乐,回米国的事情,再考虑一下吧。”
说完,宋御关上车门,理了理衣服袖子,央视大楼前顿时有一群工作人员,围了上来。
周文琼坐在车里,知道宋御进入大楼,才缓缓收回目光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