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顺利,国庆后开拍。”
陆砺之点头含笑:
“那就好,等电影上映,我带着孙子去影院支持。”
宋御眉头一跳,试探问道:
“砺之先生,令孙今年几岁?”
“10岁。”
“砺之先生,这电影恐怖和血腥的镜头比较多,可能不太适合小孩。”
陆砺之闻言摆摆手:
“哪有这些讲究。”
“温室之苗,难经霜雪。圈笼之雀,不识云天。”
“男儿立身,首在胆识,要是连点儿血都看不了,以后如何担得起风雨。”
宋御颔首,表示赞同:“受教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陆砺之爽朗大笑,“我可没能耐给你上课。”
“你是创作者,我是看客,角度不同而已。”
两人闲谈正酣,休息区顾承墨和谢砚洲并肩走来。
顾承墨打趣道:
“宋小子,大家都在忙碌彩排,你倒在此处悠然闲坐,好不清闲。”
宋御起身,笑着辩驳道:
“校长此言差矣。”
“我这并非怠惰偷闲。”
“只是这彩排着实用处不大。”
“到了场上,考校什么,还不是几位老先生现场讨论。”
“再说诗词品鉴贵在随心共情、临场感怀。”
“待到正式登台,风物不同、心境不同,评判尺度自然随机而变,提前彩排并无太多裨益。”
闻言,三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起来。
明明是偷懒,在宋御嘴里,偏偏能说得天花乱坠,听起来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顾承墨斜睨了宋御一眼,拆台道:
“你小子,倒是句句有理。”
“身为燕大最年轻的教授,不坐班、不授课。”
“还说不是偷懒。”
“你那些学弟、学妹可是天天盼着你来呢。”
宋御轻挑眉梢,一脸无辜:
“校长,当时可是你说我挂个名就行的!”
顾承墨笑意更深,顺势追问,“那当初约定的,你的一年两节公开课呢?”
“呃...”宋御默默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