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夫人嗤笑一声,拿着一块红色膏体,涂着指甲。
朱唇轻启:“丫头,会些什么?合欢楼可不要吃白饭的废物。”
林清儿恭敬行礼,脖颈处淡紫色纹路随着动作若隐若现,甜糯的声音妖娆道:“奴家别的不会,只懂伺候男人。”
话音未落,她莲步轻移,做了几个颇有难度的悦人动作。
随后,开始跳起舞来。
林清儿腰间的紫纹随舞步摆动,就像活过来的小蛇一般。
她赤足踏过冰凉的青石板,脚踝处的纹路分外妖娆,每一个旋转都带起香甜气息。
当她以手肘撑地,脊背弓成满月时让玉夫人都眼前一亮。
要知道玉夫人遇见过太多太多的女人,可今天的这个女人,让她都觉得惊艳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玉夫人坐直身子,红色的指甲膏在手中不断把玩,“这舞叫什么?”
林清儿垂眸喘息,发丝间渗出香汗:“回夫人,这叫‘骨蚀舞’,是奴家的家族秘术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抚过自己的脖颈,紫纹在指腹下泛起涟漪。
“跳完此舞,需与男子交合方能平息体内燥火,否则,会暴毙而亡呢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却恰好搔中玉夫人的痒处。
老鸨最懂如何将“危险”包装成卖点,她抚掌笑道:“好个‘骨蚀舞’!
从今日起,你便叫‘媚骨’。在主楼西厅接客,专门伺候有头脸的贵客。”
说罢,她抛来一枚刻着“西”字的玉牌。
“多谢玉夫人。”
三日后,合欢楼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纱灯。
林清儿穿着青色的斗篷,迈着碎步穿过走廊,裙摆扫过青砖地。
等她把斗篷一脱,站上主厅的圆形高台,在场的人都忍不住“哇”地叫出声。
她里头只穿了件白单衣,外头罩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,身躯体表游弋的淡紫色纹路,无不散发着妩媚,勾人心魂。
在场所有人,不论男女,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清儿。
她伸手拨弄琴弦,清脆的琴声一下盖过了大厅里的喧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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