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儿之前的状态，是死生之力的共生，就像把水和油装在同一个瓶子里，看似融合，实则界限分明。”

“但经过天穹市的战斗，尤其是对平衡的领悟，你们打破了这层界限，让两种力量各自找到归宿。”

白希下意识地抚摸胸口的圣痕，那里的花朵图案散发着温暖的光。

“所以……我掌握的是‘生’？”

“不止是生。”瓦尔特摇头，“是创造、延续、复苏之力。量子之海的诞生法则在你身上具象化了。”

瓦尔特紧接着转头看向黑希。

“而你掌握的死，是终结、沉寂、转化之力，对应着量子之海的消亡法则。”

黑希挑眉，紫黑的能量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
“听起来挺酷的，不过，这意味着我们……不能再变回原来的样子了？”

这个问题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都看向瓦尔特，包括两个希儿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“理论上，你们可以随时融合。”瓦尔特的回答让大家松了口气，“就像量子之海的诞生与消亡本就是循环，你们的力量依旧同源。”

“但分开的状态，能让你们更专注地掌控单一权柄，这对你们来说，是突破，不是结束。”

生弥点头补充道。

“我能感觉到，你们和量子之海的连接比以前更深了，白希的生之力能调动量子之海的创生能量，黑希的死之力能引导湮灭能量，这种纯粹性，比之前的混合力量更强。”

他想起在量子之海见到的景象——无数世界泡在诞生与消亡中循环，生与灭本就是宇宙的常态。

希儿的双生形态，或许正是对这种常态的完美诠释。

“那……我们以后都要这样吗？”

白希小声问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
她习惯了和另一个自己在意识里对话，突然变成两个独立的个体，反而有些无所适从。

黑希难得没有呛人，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——

动作有些僵硬，却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
“怕什么？我可以罩着希儿。”

白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，青绿的瞳孔里重新盈满光彩。

“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