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苏忘离安慰道:“陈公子不必伤心,小公子这几日都待在房中,我已经将那间房设上结界,邪祟伤不了他。”

“那便多谢道长了。”

陈耀祖这几日看起来着实没有气色,整个人总是精神欠缺,浑浑噩噩。

他从朱红倚上站起来,朝几人摆摆手,“老夫有些乏了,先去歇息了,两位道长,影儿,你们也早日歇息吧。”说罢便走出大堂。

陈含笑作为陈家大公子,自然尽心尽力将两人送回东院。

“不知陈公子可有听闻镇上流言?”苏忘离似乎是在没话找话,闲聊着。

“偶有耳闻,但流言毕竟不可信,两位道长也就听听,图个乐子罢了。”

不得不说,陈含笑总是能将别人问的话很好的圆回去。

这般才华,屈身做个郎中可惜了。

“那两位道长好生歇着,含笑担心泉儿,这便告辞了。”陈含笑说完便行礼出了东院。

两人能感觉到,整个陈府都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错。

苏忘离理不通想不懂。

他轻叹口气,不再去想,刚要吹掉蜡烛,便听到敲门声。

“师父,”景湛声音很轻,“你睡了吗?”

苏忘离懒得跟这皮孩子说话,也不知这人找他何事,便没好气地回了句,“要睡了。”

果然屋外没了声音,就在苏忘离一度以为景湛已经走了的时候,门外声音又响起来,“我有事想跟您说,师父。”

苏忘离别无他法,便将门打开。

只见景湛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,进屋又将门关上。

也不怪他心事重重,换成苏忘离也是这么一副模样。

两人在这黑水镇待了已经有半月还多,除了来到第一天见过那穷奇之外,便再没碰到过它,也不知道那身躯庞大的怪物能躲到哪去。

自从岳想容和王生被害之后,那穷奇也再没出来作恶。

两人本是下来除妖,没想到却碰到了有人使“绝煞傀纵”这一禁术。

而景湛却比苏忘离多了件心事,他到现在都不知苏忘离怎么会懂“金佛灭魂咒”这一禁术。

“师父,你不觉得陈耀祖最近很奇怪吗?”景湛望着那豆大的烛火,烛火摇曳不停,像极了毒蛇腥红的信子。

“他儿子陈含笑马上就要连命都没了,而这陈耀祖天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一点都不着急,要是换成别的人,自己四个儿子死了两个,这一个看样子也被恶鬼缠上,难道不应该哭天喊地的求我们帮忙吗?”

“......”

“师父你还记不记得陈九泉喜房内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?”景湛再无平常嬉笑表情,“他说他那两个哥哥到死都不放过他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看来,这四个兄弟以前关系就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