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返回客厅的桌子旁边,态度严肃地坐到了沙发上。
对面的傅夫人和他一样态度严肃,面沉如水。
双方选手势同水火,一触即发。
“我可以再加一个零。”傅夫人率先开口了,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“虽然你贪得无厌,但我们傅氏根本不差钱”气息。
萧歌长叹一声,耐心解释:“夫人,您误会了,我和傅总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。”
傅夫人死活不信:“怎么可能?自从两个礼拜前开始,他就每天晚饭时都脸色红红地狂刷你的美妆视频了!”
萧歌:“……”
萧歌试图狡辩:“也可能傅总心里有别的人,那个人需要了解一些美妆知识,傅总刷我的视频只是为了学习知识,天天向上。”
傅夫人依旧不信:“不可能,那你怎么解释他还订做了你的巨幅海报贴在总裁办公室里,定了闹钟每隔三个小时抬头欣赏一次?小妖精,我只有这一个儿子,你不可以勾引他!”
萧歌:??傅随云是变态吗?这可叫他怎么圆?
萧歌只得无情而残酷地挑破真相:“好吧,您要知道,是傅总在追求我,我早就已经放弃傅总了。”
傅夫人手一挥,气定神闲:“没关系,你拿着钱远走高飞,让他找不到你,不就都一样吗?”
萧歌坚定地提出拒绝:“假如我想要躲避傅总,远远离开,那我何必索要您的钱?假如我不想委屈自己,背井离乡,您以为区区金钱就能买动我?”
傅夫人显得微微一怔,但大概曾经听说过许多起初不为所动的例子,总的而言,还是气定神闲的。
“再加两个零。”她镇静地说。
尽管对方是长辈,可是这么油盐不进,萧歌还是逐渐有点生气了。
“没门,”萧歌冷下嗓音重申,“抱歉,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如果您坚持要继续打扰我,我真的会生气。”
万万没想到。
就在他冷声说出这一句话的同时,本来气势万钧的傅夫人的脸色却突然大变!
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啊,它掺杂着狂喜、欣慰、一丝丝哀伤和强烈的守得云开见月明,莫名地令萧歌觉得在哪里似曾相识。
傅夫人霎时间满眼泪花,激动不已地交叠双手,恳切打量萧歌。
“萧萧!”她低声叫,“随云所言不虚,你果然好man哦~,这门婚事我同意了!”
等等。
萧歌:“……”
萧歌:???
就在他满头问号的时间里,傅夫人已经豁然起身,双手捂住脸孔少女般扭来扭去了。这让萧歌突然意识到了他是在哪里见过这种表情。
——在傅随云脸上。
萧歌难以置信,萧歌两眼圆睁,萧歌茫然地问道:“……傅夫人,您不是个联姻女强人,喜怒不形于色吗?”
这些都是傅随云亲口说的啊。
“没错。”闻言傅夫人也给了他肯定的回答,“但自从随云的父亲去世以后,他总是郁郁寡欢,我们促膝长谈了一次,我发现精英教育并不能带给他快乐,于是决定做回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