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门内的萧歌还有点小震惊,目送他越走越远,忽然由衷地产生了一种全新的欣慰感。

那是一种属于十年树木、百年树人特有的欣慰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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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万没想到,午餐时间,萧歌又接到了傅随云打来的电话。

“萧萧。”电话里傅随云的声音莫名刚毅。

萧歌:?

萧歌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,有事?”

如果傅随云敢说“没事,我只是想你了”,萧歌现在就打算拉黑他的手机号码。

“对。”傅随云叹了口气,“萧萧,我把我的手表落在卧室里了。”

噢,这倒是正经事。萧歌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,顺着傅随云的话迈进卧室找了找,果然找到了昨夜睡前傅随云摘下来放在床头的名表。

“不好意思萧萧,”傅随云似乎当真有点不好意思,说道,“你只同意我住在你那里一个晚上,我今晚没法再过去了,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把手表送到公司里来?”

萧歌沉默了一下。

霸总的公司,那可是一个很重要的场景触发地,这让他不得不心生犹豫。

想来想去,萧歌谨慎地向傅随云提出了约定。

萧歌:“你不可以让秘书对我露出惊异的表情并说‘总裁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’。”

傅随云:“?好的。”

萧歌:“(越发如临大敌.jpg)也不可以对任何人提前介绍我。”尤其是那种带有老板娘暗示的介绍。

傅随云一口答应:“没问题。”

萧歌:“我只把手表放到前台就走,不会上楼。”

傅随云:“可以,你开心就好。”

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套路了,萧歌沉思一会,看看手中的手表明显价值不菲,松懈下警惕答应道:“我这就过去送表,大约半个小时。”

“嗯。”傅随云显得十分无辜。

挂断电话,萧歌动身了。

傅氏集团的总公司是一栋高耸无比的摩天大厦,总裁办公室不知高到几层,是否与白云并肩,看得萧歌一阵咋舌。

进入公司要登记,不过萧歌只站在前台,搁下傅随云的那只手表,压低声音对前台小姐说:“麻烦把这只手表转交给傅总,我是他的朋友,昨天向他借表用了用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他耳边传来一道笑声,抬头一看,忽然发现傅随云下来了。

是的,他不上楼去,傅随云就自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