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 一行人飞速做起了准备。

不一会,叶干爹找来了唢呐队, 萧歌找来了啦啦队彩带, 傅随云找来了烟花,任飞扬找来了纸钱。

叶家父子俩望向任飞扬,满面狐疑:?

任飞扬气定神闲:“出家, 即是与尘世的一种告别, 这种时候纸钱是吉利的。”

叶归根保持狐疑想了一想,觉得这话似乎也没什么错误, 就不再去想了。

于是,在冲天的唢呐声中,烟花彩带的陪伴下, 漫天纷扬的纸钱中,叶归根, 这位新晋的僧人,昂首挺胸地向寺庙进发了。

叶宅附近的路人们统统被这非同寻常的情景给深刻感染了,看不明白这究竟是要办结婚还是办白事, 或者干脆是冥婚。

他们很快抵达了佛寺,却得知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。

寺门前的扫地僧长叹一声,告诉他们:“施主啊,如今做和尚待遇优厚发工资,还包五险一金,我们寺的名额早就已经招收得差不多啦!现在只有一个位置,不过你们要和其他应聘者竞争的。”

众人都震惊了,叶干爹更是把双眼瞪得浑圆,好在这时傅随云与萧歌交换了一道眼神,挺身而出,掷地有声:“叶干爹,你放心吧,今天就算动用我在全世界的一切势力网,我也要让叶归根夺得这个岗位!”

当然,这是为了赶紧把叶归根送到庙里去,离俗世远一点,不要再为非作歹。

在根正苗红的萧歌日日夜夜的思想督促教育下,这点牺牲的觉悟傅随云还是有的。

萧歌闻言当即给了傅随云一个肯定的大拇指,傅随云骄傲挺胸。

谁知当他们找到另一名应聘者,即他们的竞争对象时,发现无论给出多少钱多少好处,对方都不肯轻易让出这个位置。

竞争者嗤之以鼻:“既然我都已经决定了出家,还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吗?我在乎的是心灵的追求!精神的圆满!是大自在,是不空虚!”

任飞扬:“说人话。”

竞争者:“要想让我弃权让位,你们必须得在无关钱财的真实能力上让我心服口服,须知,人死的时候能够带走、随身下葬的只有智慧和能力……”

萧歌:“再简洁点。”

好吧,竞争者耐心地为他们跳过了所有豪言壮语的修饰步骤,直点主题:“你们可以和我斗舞,就跳极乐净土,然后发到B站上去,看谁币多。”

叶归根:???

不知道B站和极乐净土分别是什么但总觉得哪里不太正常的叶干爹陷入沉思:“没有别的选项了吗?”

竞争者:“跳《新宝岛》或者《舞娘》也行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