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吧,什么事?”
徐淮吃准了姚氏会答应,面上自信一笑,直言道:“科考将至,同行的学子都在私下与监考拉好关系,无论是送礼还是....”
说到此处,徐淮停顿了一下,喃声道:“母亲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要想孩儿光耀门楣,有个一官半职,哪都需要打点。”
这打点自是需要银子....
姚氏岂会不懂他意,这是想让她拿出银子为他的仕途铺路。
想当初徐青广的仕途就是花银子买的,现在的徐淮亦是打这样的主意。
父子俩当真如出一辙。
“母亲,孩儿日后若有个一官半职,对你也是好处颇多,咱们是花小钱办大事。”徐淮上前,面带恭敬。
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一支玉簪,故意献媚:“昨个儿与学友出府游玩,见这玉簪挺称母亲,便买来送你。”
“孩儿替母亲戴上。”
“淮儿有心了。”戴上后,姚氏扶着发间玉簪,心里闪过暖意。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林嬷嬷在一旁可是看得明明白白。
每次有事哀求,大少爷都买礼物送夫人,买礼物的银子还不是夫人的,也就夫人心善,将心蒙蔽。
“淮儿这次想要多少银子?”姚氏也爽快,左右自己那些私产到了百年之后也要拿出来的,她也看得开。
“十万金。”徐淮站着说话不腰疼,所谓的十万金,正是十万两黄金。
这点银子对姚氏而言,是九牛一毛,对普通百姓而言,是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银子。
“怎这么多?”姚氏皱眉。
倒不是缺银子,往常徐淮要银子只要不超过一万金,能直接去账房拿。
只有超过一定数额才能在她这儿讨要。
以为他最多要三四万金,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十万金。
这还只是一个开始,往后还不知要塞多少黄金。
“母亲,区区十万金不多,你想想孩儿以后,那可是大好前程,爹爹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。”
林嬷嬷翻了翻白眼儿,直接打断道:“大少爷,夫人有事要出门,关于银子的事儿,晚点儿再说也成。”
夫人就是没有自己的孩子,才会被这帮白眼狼儿当枪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