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翻看了两眼,确定无误,这才点头:“可有引起怀疑?没人发现吧?”
“老奴办事儿向来谨慎,二姨娘以为是老鼠咬破才要扔的。”
“老奴这就拿剪子剪破衣角看看。”林嬷嬷从里屋拿来剪子,按照花娘之前裁剪的位置剪了一个口子。
同样的位置,当看到里层的料子时,主仆二人都惊了。
“这...?”林嬷嬷凝眉:“没有金丝线,是银丝线...”
里层的料子也一样,只不过姚氏里层缝制用的是金丝线,金丝线褪去外壳是有毒的麻线。
而柳氏里层料子缝制用的是银丝线,剪开线头,里面还是银丝,没有任何麻线...
“夫人,真相大白,老爷不可能不知。”林嬷嬷脊梁骨发凉,看到真相摆在眼前,心里一阵寒意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夫君怎会害我?”姚氏拼命摇头,依旧不死心。
继续剪开衣裙边角,将所有银丝线都拆开查看。
一番查看下来,最终是希望变成失望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?”姚氏抱头痛哭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“老爷狼子野心,一开始接近夫人就是为了利益。”
“他故意不让夫人怀孕,就是为了纳妾满足他的私欲。”
“夫人以为是自己不能孕育子嗣亏欠他,加之老爷平日的关爱,诱导夫人愧疚,这样夫人就会加倍对老爷好,加倍对这个家付出所有心血。”
“老爷这招攻心计着实用的好,咱们既已知道真相,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林嬷嬷叹气,为姚氏多年的付出感到不值。
“我不信,我不信,这其中定有误会,多年感情我不信老爷对我如此无情。”姚氏不愿相信眼前事实,一直找借口逃避真相。
“夫人,真相都摆在眼前了,你为何逃避?你要如何才信。”
姚氏咬牙,猩红的眸子很快哭得浮肿。
“除非老爷亲口承认,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。”用力掀翻桌上的衣裙,姚氏心痛如刀绞。
“哎~”林嬷嬷叹气,对此感到无能为力。“夫人被情伤所困,老奴说再多也无用。”
“老爷机关算尽,事到如今又怎会傻傻承认?”
“太姥曾向朝堂请求过文书,交由夫人的产业不能转让任何人,直到老死才能由子孙继承。”
“若中途意外死亡,直接充公,子孙不得继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