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很在意她?”赤发鬼将林清源的反应尽收眼底,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和得意,“可惜啊,在这里,在意谁,谁就会成为你的弱点。”他晃了晃手中的鞭子,“就像现在,一想到她可能正在承受比这痛苦十倍、百倍的折磨,你是不是感觉……更疼了?”
话语如同魔咒,伴随着赤发鬼再次扬起的鞭子。
“咻——啪!”
第二鞭,狠狠地抽在了林清源同一个伤口偏下的位置!倒刺再次扎入,阴冷煞气疯狂涌入,与之前的痛苦叠加、共鸣,仿佛要将他的胸膛彻底撕裂、冻结!
“啊——!”林清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,身体蜷缩起来,冷汗如同溪流般从额头滚落,混着黑色的血水,滴落在身下污秽的地面上。
痛!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酷刑,更是精神上的凌迟!赤发鬼的话语,像是一把钝刀,在他的心上来回切割。云芷的遭遇,成了压垮他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这就对了,叫出来。”赤发鬼满意地看着在林清源伤口处肆虐的鞭痕,以及那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,“在这里,骨头硬是没用的。早点认清现实,或许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他没有再继续鞭打林清源,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怒吼连连却无能为力的王胖子,以及地上那个黑色的布袋。
“别着急,大块头,很快轮到你了。”赤发鬼对着王胖子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,“至于这个小的……”他用鞭梢指了指苏小婉所在的布袋,“状态这么奇怪,说不定……有特别的用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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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赤发鬼不再停留。他像是完成了一场轻松的热身,随意地将沾染了林清源血液的鞭子收起,转身向着牢门外走去。
“好好享受这‘欢迎’仪式吧,玩具们。”赤发鬼头也不回,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这,只是开始。‘刑房’里,有更多好东西等着你们呢。”
沉重的铁门再次“哐当”一声关闭,将赤发鬼那令人窒息的身影和声音隔绝在外,也再次将绝对的黑暗和死寂还给了这间牢房。
唯一不同的,是空气中弥漫开的新鲜血腥味,以及林清源胸膛上那两道如同烙印般、持续散发着阴冷剧痛的鞭痕。
黑暗中,林清源蜷缩着身体,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火辣辣的伤痛。但比肉体疼痛更甚的,是内心深处那如同深渊般的绝望和愧疚。
云芷生死未卜……
赤发鬼的“欢迎”,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鞭挞,更是精神上的致命一击。他清晰地认识到,在这座血狱里,挣扎和反抗似乎都是徒劳,甚至连在意和守护,都会成为被敌人利用、加倍折磨的弱点。
王胖子在一旁发出压抑的、带着愤怒和担忧的低吼,却无法提供任何实质的帮助。
苏小婉依旧沉寂。
黑暗笼罩着一切,只有林清源胸膛伤口处传来的、如同被无数冰针持续穿刺的剧痛,在清晰地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。
赤发鬼离开了,但他留下的阴影和话语,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深深地刻在了三人的心上,让这间本就绝望的牢房,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。
这,确实只是开始。而“刑房”的大门,仿佛已经在黑暗中,向他们露出了更加狰狞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