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根源了!”秦渊猛地睁眼,眼里金芒爆射,穿透冰晶结界,“岩犀!九点钟方向,地下四十米,有条主干脉,给我轰开!”
“明白!”岩犀怒吼,声震四野。他不管身边的沙魇,全身力量往右臂灌,合金拳套亮起刺目光芒,嗡鸣着震颤。他弓步沉腰,右拳后拉到极致,像张满的强弓,随即狠狠砸向沙地——
轰隆!!!
闷响像地下炸了颗重型炸弹,众人脚下的沙地剧烈颠簸,像起了强震。沙地被砸出个直径数米的深坑,狂暴力量像无形的钻头,精准砸中那条主干脉。
嘶嗷——!
尖锐的嘶鸣没走空气,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层面炸开,满是怨毒。那条主干脉瞬间扭曲、崩断,精纯煞气像没了堤坝的洪水,四处逸散。
周围的沙魇动作猛地一滞,身体变得透明,重生速度慢了大半,连些弱的直接散了。“有效!老大,太有效了!”夜鹰精神一振,短刃挥得更快,清沙魇的效率翻了倍。
“好!岩犀,沿这个方向,每隔一段轰地脉!清雨,扩大净化范围,用力量渗进地下,压它们修复的速度!夜鹰、山魈,清残余的,以战车为依托,稳步推进!”秦渊指令下得又快又准,战局瞬间扭了过来。
苏清雨把冰魄龙吟杖更深插进沙地,净化力像冰潮渗进地下,压制着躁动的煞气脉络。夜鹰和山魈像两把手术刀,在岩犀轰出的“安全区”里清沙魇。两辆越野车发动,引擎低吼着,以秦渊和苏清雨为箭头,缓缓往黄泉口推。
韩老根扒着车窗,目瞪口呆地看着——那些他以为杀不尽的沙魇,在这群人手里像土鸡瓦狗,那个男人精准找到根源,一拳就破了局。他浑浊的眼底颤了颤,那点“或许能活”的念头,像被风吹亮的火星,连他自己都没敢细想。
黄泉口的黑黄毒瘴越来越近,像巨兽张开的口器。车轮碾过簌簌溃散的黑沙——那是沙魇消散的残躯,每一步都踏在生与死的界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