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车驶离府邸时,街道两旁已围满百姓。有人认出王岱,低声议论:
“这不是王尚书吗?怎么被抓了?”
“定是贪墨了漕运钱,才让咱们没粮吃!”
石块与烂菜叶从人群中飞出,砸在囚车栏杆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王岱将脸埋在衣领里,肩膀因压抑的哭泣而颤抖。
他想起白鸿渐曾许诺“保你一世富贵”,如今却弃他如敝履。
与此同时,户部架阁库内,一名白党监视者突然反应过来,厉声喝道:“那暗格是怎么回事?周侍郎,你是不是早知道!”周济民脸色一变,刚要辩解,严明已转身冷笑:“周侍郎协助查案有功,何来知情一说?倒是你,屡次干扰核查,莫非与王岱是同党?”
监视者脸色惨白,刚要拔腿逃跑,便被大理寺官员按倒在地。周济民暗暗松了口气。这正是他要的效果,借严明之手除去白鸿渐的眼线,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。
严明站在架阁库前,看着手下收好私账,又将监视者押回大理寺。他抬头望向宫城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王岱被捕只是开始,白鸿渐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接下来的审讯,才是真正的硬仗。而他必须撬开王岱的嘴,挖出白党更深的秘密。
这场博弈,还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