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财富之巨,令人咋舌,显然是血月教在东南地区数十年的积累。
当城主府外的本地贵族们还在与秦良玉对峙,试图施加压力时,一名浑身是血、连滚带爬的货栈幸存者,冲到了人群外围,惊恐万状地嘶喊:
“不……不好了!城西!四海货栈!
被……被官兵攻破了!
长老们……都被抓了!
库房……库房也被抄了!”
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在围府的人群中炸开!
那些原本气焰嚣张的贵族豪商,瞬间面如土色,冷汗涔涔而下。
四海货栈!那是他们许多人暗中参与、利益攸关的命脉所在!
如今被一举捣毁,高层被擒,财富被抄,意味着他们最大的秘密和倚仗,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!
再看向城主府内,李方清依旧平静地坐着喝茶,包拯正命人给面如死灰的郑海通上枷锁,秦良玉和燕赵兵卒的阵列纹丝不动,杀气更盛。
而远处,隐约已经传来了李存孝得胜归来的、沉重而整齐的马蹄声。
恐惧,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。
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中的兵器,转身就跑。
紧接着,如同退潮一般,数千围府的私兵护院,连同他们的主人,在极度的恐慌中,顷刻间作鸟兽散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。
李方清这才缓缓站起身,走到城主府门口,望向城西方向依稀的火光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。
“传令李存孝,将人犯与赃物,全部押至城主府前广场,公开清点。”
他吩咐道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
“包大人,郑海通及其党羽,就地审理,务求查明其与血月教勾结之罪证。
张仪,准备起草奏章,将沧澜城之事,详呈陛下,并请旨……彻查东南十城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