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凶险、假象、无路可走,此刻全都有了解释。
祂们再无半分杂念,只余下满心的震撼与忌惮,屏息凝神,不敢有丝毫惊扰。
心头在这一刻彻底炸开。
什么踏入其中,什么其余想法全部消失不见。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在同一刹那,他们各自催动残余神力,带着一身重伤,头也不回地向外疾驰而去。
唯恐再迟上一瞬,便会被卷入这场未知的恐怖剧变之中,彻底沉沦,连尸骨都剩不下。
直至遁出数千万里,彻底脱离了那股气息的笼罩范围与界壁所在这才安心。
殊不知祂们所猜测的可能与那些口子中发生的情况并非那般恐怖。
“呜呜呜-”
界壁崩碎裂开的巨大豁口之中,森寒恐怖的气息翻涌不休,时而如潮水般向外溢散。
过了许久,就在那漆黑豁口深处,一道狼狈到极致的身影,裹挟着破碎的神力与漫天血雾,骤然从中爆射而出,重重砸落在远处虚空,激起一圈圈毁灭性的能量涟漪。
那身影勉强撑着残破的身躯站起身,周身肌肤寸寸龟裂,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流淌着金色神血。
其体内神力紊乱如沸,本源受损严重,可那残存的气息依旧浩瀚磅礴,分明是一尊曾俯瞰亿万生灵的神王强者。
只是此刻,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神王,却再无半分威严。
祂的实力远比之前的昊王三个强的多。
只差一步就能迈入神皇之境。
阴木魂剧烈喘息着,神眸中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悸怖,望着身后那依旧在不断崩塌、玄奥莫测又凶险至极的界壁景象,心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如潮水般淹没心神,让祂几乎没多少力量,可随之而来的,却是深深的复杂、凝重与骇然。
望着那依旧在吞吐毁灭气息的界壁豁口,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竟然波及如此宽广........”
“整个中层恐怕都会为之覆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