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示意侍卫抬上第二箱银币,“我还是那句话,白城主愿以三倍市价收购诸位手中存货,三月后开春,待夏收后可用平价在这里买粮草,而且你现在卖多少就能买多少。若诸位信不过,可立字为据,由城中长老会作保。”
烛光在博老板的瞳孔里跳动。他想起城外“云中豪宅”藏着的钱财何止千万?——那些本该是鸿佑留给他自己的“买命钱“。若真能以三倍价出手存粮,到了夏收再用赚到的鸿佑赃银填补亏空......
他忽然瞥见程越袖口露出的《茶经》残卷,传闻这位新任城主曾游历江南茶山三年,她前几日所说的让大家赚钱……
“成交!“博老板率先拍板。其他商贾面面相觑,布行张掌柜暗中掐算:城外灾民若得活命,春耕时自有劳力为他开垦新田;茶商李寡妇则盯着程越手中那盏青瓷茶盏——那是御窑的贡品,今日传闻小程氏程坤曾师从茶圣后人……
酒过三巡,程越忽然起身,亲自为每位商贾斟酒。他走到李寡妇面前时,指尖轻点案上茶盏:
“听闻夫人精研茶道,不知可愿为本官解惑?这景州岩茶,若以雪水烹煮,是否更添三分韵味?”
李寡妇心头一震,她分明看见程越眼底的深意。这位小程氏知晓她暗中勾结鸿佑,以次茶冒充贡品,他若想搞自己只要一封书信到京城……
不过他却在此刻轻描淡写提及茶经。她慌忙起身:
“程大人见笑了,妇人不过略通皮毛......”
“本官在柏图山时,曾见茶农以炭火烘茶,既保茶香,又利运输。”
白馨凝在隔壁听的清楚,本想今天这帮奸商不给面子就大开杀戒的,可自家郎君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给办成了。
程越忽然转向众人,“若花树乡城能建茶厂,专供北地军需,诸位可愿参股?还有!……”
程越拿出一小包水泥,先交与众人看。大家一个个的拿手捏起来闻了闻,有些刺鼻,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花来。
程越让人送来沙子石子和水,将其拌匀之后塑造成一个圆柱形,大家继续吃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