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是什么?德拉科咄咄逼人地指着页脚一行小字:D.M.的睫毛应该申请专利。
阿尔文夺回书本的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:学术笔记。
骗子!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,你还在魔药课笔记里画了——
孩子们!斯内普的声音像冷油般滑入战场,黑袍在地面翻滚出危险的弧度,如果你们非要调情,至少别用我的课本当情书。
阿尔文这才发现他拿的是教授的私人藏书,烫金书名下赫然印着西弗勒斯·斯内普珍藏版。
接下来的魔药课上,德拉科用搅拌坩埚的力度发泄着怒火。当阿尔文第三次递来切好的瞌睡豆时,他故意碰翻了研磨钵。
抱歉。德拉科假笑,手滑。
阿尔文看着撒满一地的银蓝色粉末,突然举起手:教授,马尔福同学似乎需要特别指导。
斯内普像蝙蝠般掠过长桌:解释,马尔福。
我在实践您说的魔药是精密艺术德拉科露出马尔福式无辜表情,莱斯特兰奇切的豆子厚度误差超过0.3毫米。
是吗?斯内普用魔杖挑起一片瞌睡豆,在阳光下检视,看来你需要眼镜了。莱斯特兰奇,今晚八点监督马尔福重切三磅瞌睡豆。
阿尔文低头掩饰笑意,后颈突然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。他不用抬头也知道,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怎样的风暴。
宵禁后的地窖比平时更加阴冷。阿尔文数到第三十七次,德拉科的银刀再次偏离了标准角度。
你故意的。阿尔文按住他的手,触到一片冰凉。
德拉科甩开他:比不上某人的学术笔记月光透过高窗,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银边,所以?我的到底通过没有?
阿尔文拿起一片近乎透明的瞌睡豆切片:你知道为什么生死水必须切得这么薄吗?
别转移话题!
因为...阿尔文将切片对准月光,太厚重的部分...会让人看不清本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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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拉科突然夺过那片瞌睡豆,将它贴在阿尔文左眼角的疤痕上:那这个呢?六年级你为我挡的咒语,也是我看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