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听得眼睛瞪得溜圆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七八分实力!还能独立思考!
这不就是说,以后干架,直接三打一,甚至还能玩出花活来?
“不过,”李玄霄话锋一转,“此术消耗极大,非金丹稳固者不可轻易施展。且分化越多,每一道分身的实力便会相应削弱。于我而言,三道已是目前兼顾威力与消耗的最佳平衡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这终究是‘术’,是外显。真正的修行,还是在于打磨自身,锤炼那颗混元金丹,明悟大道根本。这些奇技淫巧,不过是登山途中偶尔瞥见的风景,绚烂夺目,却非终点。”
长青听得似懂非懂,但他抓住了重点——这招牛逼!
而且师叔肯教!
“师叔!”长青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抱拳道:“弟子愚钝,但愿追随师叔,学此神技,为师叔分忧!”
“起来吧。”
李玄霄虚扶一把,“此术心法口诀,我稍后传你。能领悟多少,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他心中自有计较。长青资质尚可,心性也算纯良,传他此术,日后也能多个帮手。
至于那句“为师叔分忧”,李玄霄不置可否。
他要办的事,还真不是几个分身就能解决的。
“谢师叔!谢师叔!”
长青激动得连连磕头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左拥右抱……不,是左边一个自己,右边一个自己,威风凛凛的模样。
一年倏忽而过,已是深秋十月。
这日,三一门山门外,来了几位不速之客。
为首一人,约莫四旬年纪,身着笔挺的深色军装,肩上扛着将星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,腰间配着一把指挥刀,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亲卫,气势不凡。
守山的下院弟子正是刘德水和陆瑾。
见到这阵仗,刘德水有些紧张,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哨棒。
陆瑾则相对沉稳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几位军爷,此乃三一门清修之地,不知有何贵干?”
那军官倒也客气,对着两个半大孩子,竟也还了一礼:“这位小道长有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