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科研楼时,白蒹笑着摸摸妹妹的头,调侃道:“我还担心你们第一次见面没话题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 白梦瑶想起苏喆衍讨论技术时眼里的光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,这个苏喆衍,确实和她很合拍。
这一年里,白梦瑶帮妈妈把安市的老房子卖了,又在首都给妈妈报了老年大学的插花班。
科研上,她跟着吴教授参与 3nm 技术的优化迭代,积累了大量 “从实验室到量产” 的实战经验。
晚上回家就进空间继续修炼《幻尘功德经》,她的神识比以前更加强大,她现在已经把书上的该修炼的功法全部融会贯通了,以后只要经常修炼就可以突破。
平时除了签到一直坚持,交换系统几乎都是是盘点十天交换一天,有时候实在太忙就让灵溪她们帮忙交换。
研究生毕业,白梦瑶被保送读博,她的导师居然还是吴教授。
后来,她才知道原来为了当她的导师,学校里的那些老教授都快吵翻天了,最后还是吴教授抢到了当她导师的资格。
这天午后,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,照在吴教授的办公室桌上的技术文档上,投下了细碎的光影。
吴教授把她叫到办公室,他今天看着很高兴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有光:“小白,3nm 总算稳了,我们该冲更高的了。国家刚批了 1nm 光刻机的预研项目,指定要我们团队牵头。你愿意接着当核心成员,跟我一起啃这块硬骨头吗?”
1nm 制程,这几个字落在耳里,白梦瑶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:这是当前芯片技术公认的 “物理极限”,传统光刻技术在如此微小的尺度下,就像用粗毛笔描绣花针的纹路,几乎没有胜算。
可她脑海里,却清晰浮现出星际时代签到学过的 “极紫外光刻 + 量子隧穿辅助” 技术。
那套远超当下的技术体系,恰好能拆成 “现有技术可实现” 的步骤,像一把钥匙,刚好能打开眼前的锁。
但她不能说,她压下心头的波澜,上前接过文书,眼睛扫过 “1nm 预研项目立项书” 的黑体字。
语气沉稳:“吴教授,谢谢您的信任。我愿意接受新的挑战,我初步想,1nm 的核心难点应该在‘线宽突破’和‘材料耐受’吧?接下来我想先和团队一起梳理现有技术瓶颈,把问题拆解开逐个攻破。”
果然,第一次团队会议就陷入了僵局。投影仪上的 PPT 定格在 “1nm 技术难点” 页,红色的问号格外刺眼。“1nm 线路的宽度,也就相当于四个硅原子并排的直径,”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敲着桌子叹气,“传统 EUV 光刻的光衍射效应,会让线路边缘像晕开的墨,根本达不到精度要求。”
另一位年轻研究员紧跟着补充:“更麻烦的是材料,晶圆在 1nm 尺度下,电子会直接‘穿墙’,也就是量子隧穿效应,到时候电路漏电率根本控制不住。这两个问题,连台积电和三星的团队都卡着呢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沉得像灌了铅,白梦瑶却缓缓抬起头说道:“或许我们可以在现有 EUV 光源基础上,加一个‘量子校正透镜’。用弱量子场抵消光的衍射,相当于给光线装个‘准星’,这样 1nm 线路的边缘就能更清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