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兴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嗯。你若是不信,大可亲自试试用血脉之力感应她,看看能否建立联系。”
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他还是不死心。
剔除血脉,那是忤逆宗族、罪该万死的大罪,南汐然真的敢这么做?还是说,她本来就不是赵家血脉?
他抱着最后一丝幻想,再次问道:“老祖,有没有可能…… 她本来就不是赵家血脉呢?或许是上官烟那个女人故意编造的谎言,想要扰乱我赵家?”
在他的认知里,血脉是宗族的根基,剔除血脉等同于自绝于宗族,是万万不可饶恕的。
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骗局,也不愿接受自己有那么个后代。
“不可能。” 赵东兴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,语气斩钉截铁,“她身上虽然没有我赵家血脉气息,但是确实有上官烟的血脉气息,她是上官烟的外孙女,上官烟可是才离开赵家的,你告诉我,她和你没关系,你自己信吗?”
“轰 ——!”
赵东兴的话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赵飞云的心上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。
他浑身一震,额上的青筋瞬间暴起,根根分明。
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,如同要滴出血来,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容,此刻变得狰狞扭曲,充满了滔天的恨意。
“是她!都是她!”
赵飞云猛地嘶吼出声,声音震得议事大厅的梁柱都微微颤抖。
他像是疯了一般,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,桌椅碎裂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,更添了几分暴戾。
“灾星!孽种!早知今日,当年那个孽女出生,我就该直接掐死她,否则又怎会有今日,我要杀了她!”
他将赵家近期所有的不幸,都一股脑地安在了南汐然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