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遇到个不开眼的,进车厢就脱鞋,脱袜子,这一路上,对其他人来说,绝对是灾害。
“勇哥,洗脚了吗?”
少年盯着准备脱鞋上床铺休息的跟班,眼神有点不确定的闪烁着。
“洗了,我连头发都洗了。”
魏大勇有点暴躁,他接受自家少爷的鄙夷,但不接受冤枉,叫屈道:“我还抹了花露水。”
“不信,你闻闻。”
少年嫌弃的往后躲了躲,哪怕魏大勇根本不敢把脚丫子放他跟前,他还是做出了避让的动作,满眼都是嫌弃。
可是嘴上却说着宽慰的话:“不用,勇哥,我相信你。”
魏大勇是少年的保镖,除了脑子不太好之外,身体和反应都是顶级的。
当然,脑子再不好,也不敢让自家少爷闻自己的脚丫子。
少年之所以说这样的话,就是感觉车厢的味道……似乎有点浑厚。
这才意识到,车厢里可能还有人。
扭头看向魏大勇:“没有买下整个车厢的车票?”
“二……陈泽,这趟车的票可难买了,你催的又急,才找了两张软卧。”魏大勇似乎有点不乐意,嘀咕道:“坐飞机多好,两个小时就能到,非得坐火车来受罪。”
“飞机掉下来怎么办?火车慢一点怎么啦,安全。”少年冷哼道,对于这个保镖,他也是满心无奈。
少年不是不喜欢坐飞机,而是害怕。
在不久之前,他去香江的空中,自己乘坐的飞机就遇到了高空气流,绑在座位安全带上的陈泽,就有种被摇散黄的绝望,尤其是看到邻座的中年人,哭丧着脸,哆哆嗦嗦的拿着纸和笔,准备写遗书。
那一刻,陈泽感觉自己的这个劫,要过不去。
虽说最后落地为安,没有成盒,算是虚惊一场。
可是让他对飞机,有点敬而远之。
这才过去一个多月,正是怕的时候,怎么敢坐飞机?
对保镖来说,脑子笨其实是好事,说明听话。
可脑子笨还是个碎嘴子,就难受了。
尤其在躲无可躲的情况下。
少年叫陈泽,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,却有种说不出的稳重,或者说贵气,只是眉头稍微紧了紧之后,惜字如金道:“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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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保镖,魏大勇怎么敢睡?
瞪着眼珠子,盯着上铺的床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看了一会儿,说不上的倦意袭扰过来。
魏大勇努力的瞪大了一会儿眼珠子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这软卧也太软了,磨人。
两人从进入车厢开始,就引起了两个上铺旅客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