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国内,国内的股市。当然,香江的也有。”
闻蕴广之所以不相信国内的股市,因为成立交易所的目的就不一样。
而且手段也野蛮的很,什么盘外招都敢用。
国内的股市已经一团糟了,可是有些专家竟然有脸说:股市不是给股民挣钱的,是让股民支持国家建设。
这等混账话都能说出口,也只能是土专家了。
因为在资本世界,这拨人,早就被打黑枪了。
周轩仿佛明白了什么,可又什么也没明白:“我们可以在合同中注明,只投资香江的股市和楼市,不就行了。”
“行是行,问题是香江的楼市和股市也经常大起大落,真要是签订了信托管理合同,可能连本金都会受到损失。”
闻蕴广的话无疑给周轩浇了一盆冷水。
无奈之际,惶惶不安的周轩问:“这可怎么办?”
“找陈泽,他应该能解决这个麻烦。”
“怎么解决?”
“唉。”
闻蕴广虽然脾气挺大的,可是有些话也知道不该说,或者不能说。
他能告诉周轩,让你爸爸求你姑姑,多掏三千万香江币出来吗?
这话要是说出口,别说周轩,周镇南都要容不下他。
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叹气道:“等陈泽回来问一下他吧?”
这是肯定的,如果周轩一个人去高盛,或者只带着身边人去,高盛的接待人员,不会告诉他,高盛很普通。
毕竟作为世界级的投资银行巨头,高盛有着卓越的影响力和实力。
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投资银行又如何?
有些业务,他们不擅长,就是不擅长,吹都吹不起来。
信托管理上,雷曼兄弟都比他们厉害,高盛又有什么办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