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轩张了张嘴,想要承认,却没有任何理由:“是小泽的建议,他在香江的投资关系很深,高盛、汇丰银行、瑞信等机构,都有很不错的信誉和客户等级。我想,他提出的建议,不会害我。”
“嗯,不错。在自己不懂的地方,让专业的人提建议,这是个不错的办法。对了,你爷爷的人回去了,你觉得他会说些什么?”
周安邦对周轩的考验是不经意的,随时随地,耳濡目染,哪怕他的政治手腕不高,那是和他同级别的对手,那帮子人,一个比一个心思深,可即便这样,他的水平教儿子也够了。
周轩想了想道:“保护我没必要,爷爷大概是不放心。”
说完,看向了周安邦。
家里的气氛在变,这一点周轩多少能感受到。
周轩没敢说合作,真要是在周安邦面前,亲口说和陈家的是合作,这等于是打周安邦的脸。
可他已经看出来了,周家和陈家,就是合作。
唯一让周轩担忧的是,父亲应该背着陈家,做着自己的谋划。
或许他认为没问题,可是陈家也会这么看吗?
对方的投入不可谓不大,一亿,这笔钱足够打动这个国家上大部分权贵。
西山疗养院,周镇南脸色阴沉的听着汇报,就如陈泽猜测的那样,跟在周轩身后的那个保镖,是周镇南派遣过去的。
目的不言而喻,就是不放心儿子周安邦。
“混账玩意,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
等人走后,周镇南一个人在书房内,盯着面前的棋盘,久久没能猜到真相,无奈之下,拨通了孙子周轩的电话。
周镇南不难从儿子对身边人的安排中看出问题,他这么大的年纪了,本来应该是颐享天年的岁数了,却要为儿子的不成熟而忧心忡忡。
这一刻,他心中的愤怒虽然不小,可更多的是失望,对儿子的失望。
“爷爷。”
“小泽在香江的时候,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些奇怪的话?”
“这个?好像对闻秘书有些不满,其他也没什么。”
周轩还在想着银行账户里多了三万美元的存款,一时间感慨万千。
周镇南心头咯噔一下,急忙追问:“他是怎么说的?”
“就是问了我,闻秘书是否要下地方,这件事。”
陈泽在谈论闻蕴广的时候,语气不太好。
当然周轩也没想过,陈泽语气不好,并非闻蕴广,这个人怎么样,和他没啥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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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周安邦的选择,让陈泽很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