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说话间,刘江摸了摸额头,湿漉漉的,这才意识到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沉重,后背更是被吓得湿漉漉的,显然内衣都湿透了。
说话的这位,在市政府也算是班子成员,可毕竟身份还不足以去见周镇南。
听话的这位,更惨,刘江,刘副市长。
小主,
他就是曾经陈绍华的老领导,后来陈家在江城的最重要的关系,同时,陈绍华还差点产业被吞,成了刘江的白手套。
商人哪怕是鱼肉,也会挣扎。
其实刘江是小看了陈绍华,他打死也不会答应成为刘江的白手套,哪怕产业不要了,也不会让他如愿。
原因就只有一个,真要是走了这一步,他的儿子只能出国。
可以说,一旦深度绑定,虽说能保留一部分股份,可全家人的身家性命都会在刘江身上。
一荣俱荣。
看似表面风光,最后清算的时候,一个也逃不掉。
当时的关系,还闹的非常紧张,刘江还有亲戚在汉隆集团持股,而且是以干股形式存在。这部分的代价很大,陈绍华哪怕再难,也要咬牙坚持下去。
当然,这些年,随着陈绍华越来越不听话,刘江其实有过其他的想法,想要办一下陈绍华,从而掌握汉隆集团。
因为忌惮陈绍华将企业转移出省之后,其关系和背景,没有摸清底细,才迟迟没有动手。
幸亏没这么做,真要是这么做了。
到时候陈绍华的夫人去京城告状,他一个小小的刘江,得死。
即便没动手,可刘江在陈绍华的身上趴着吸血了这么多年,那份当年的提携之恩,早就被他消耗的干干净净的了。
怎么办?
可即便这样,他还有有种丧钟在耳畔响起的绝望,想要补救,可根本就找不到门路。
“刘江,这边。”
“班长,有什么吩咐?”
作为一把手,有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