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天热,心浮气躁的时候,喝热茶会让人更加的心神不宁。
冰冰凉凉的西瓜汁,就非常适合。
郑司长一口气喝下半杯,感觉整个人清醒了不少,这才抬头看向陈泽。
“我给了对方两天时间。”陈泽开口就让郑司长微微一愣。
这事他知道啊!
前天发生的事,他还为此紧张了很久,担心给对方翻盘的机会。
可接下来陈泽的话,就让他坐立不安了起来:“这两天时间是对方唯一能翻盘的时间,在汇市,他们已经没筹码了,哪怕有,我们也不用太担心对方的反击,掀不起多大的浪花出来。”
“我们不是在股市进行反击了吗?”
郑司长不解,陈泽在这周最后一个交易日,拉高了整个股市,这种暴力的手段,对方是绝对没有反应时间的,投入的资金也是海量的。
“不是反击,是试探,是把彼此拉到同一水平之间前试探。”陈泽的否定,让郑司长顿时有种难受,一天拉高了一千多点,交易量增加了五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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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仅仅是试探?
“那么对方也知道?”话一说出口,郑司长就有点懊恼自己的愚蠢,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
陈泽来了之后,一直是打的明牌,所有的交易目的,就明晃晃的贴在对方的脸上。
这不是明牌,什么才是明牌?
“我们明明有更好的选择,我们要选择把底牌都亮出来?”对于郑司长的疑问,陈泽倒是显得非常平静,反问了对方一个问题:“你愿意看到今年他们来一次,明年他们还来一次,一次次的袭扰,一次次的防御吗?”
“我当然不愿意,可是对方的用心险恶,我们也阻止不了。”郑司长的话确实很无奈,在一个自由市场里,任何投资和投机,都是来去自由。
“那是因为他们的教训不够,老郑你对历史上草原和中原的关系怎么看?”陈泽的话锋一转,让郑司长有点猝不及防。
他搜肠刮肚了一阵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出来,不是他孤陋寡闻,而是从小接受西式教育的他,确实不了解,但又不是完全不知道。
“草原上遭了灾,就南下,袭扰中原王朝?”郑司长有些拘谨道。
他还是不太习惯19岁的陈泽,说话的口吻和他爷爷似的,老气横秋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