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用可乐在桌子上写了个数字,9000。

这让部下大为震动,认输了吗?

要是基金董事会知道他在决战之前,做了逃兵……结局他已经能遇见。

他必须得做出姿态,表明不是自己的原因,而是在没有看到胜利希望的时候,保存大部分的资金,安全撤离,这才是最好的交代。

至于亏损?

香江交易所股指在9000这个线,他最多亏损两百亿美元,这是个能接受的数字。

毕竟,在去年下半年,他们打劫似的获利模式,获取的利润可是这个数字的三倍,损失三分之一的利润,是可以被接受的。

下午,真正的交锋是在开市两个半小时之后。

也就是下午三点,香江股票交易所的收盘时间,在四点,还有最后一个小时。

初期的抛售,打压了股价,同时股指也下降到了一个让游资有希望获利的机会。

疯狂的交易量,一再破新高。

六百亿。

八百亿。

……

可是在此时,平稳的股市突然间,失控似的开始反攻。

8500。

一分钟过后,8900。

9100

……

老人在办公室里,听到交易厅的怒吼:“滑点了。”

止损线根本就没有用上,就跳涨了。

哪怕团队已经全力,跟着平仓,可根本就来不及,也没有人接单。

这一幕开始的那一刻,老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屏幕,心终于死了。

而随后的一个小时时间里,老人所经历的,对所有的华夏人都懂的一种刑法,凌迟。

哪怕肉体没有任何伤口,但是精神上的凌迟,比肉体的更加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