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里的事,我是这样考虑的。”
“陈家如今的地位和实力,在外部想要对付陈家已经不现实了,尤其是有你在的时候,更是不用担心。可再坚固的堡垒,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,陈家的子弟要是不成事,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,双拳难敌四手,小泽,你一个人能扛多久?”
“所以想来想去,只有折腾一下家族的小崽子们。”
“年轻人是家族的未来,可小泽,你也许不清楚,家里的那帮小兔崽子们,一个个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“吃穿用度用最好的不说,还不求上进,整天想着好逸恶劳。你的几个堂弟,一个个就差用鼻孔看人了,这怎么能行?”
“别说我陈家没成为楚北第一世家,在楚北,陈家的名气是有,可真不算什么。”
“他们也没资格瞧不上人?”
陈青山想到这里,就气不打一处来,怒气冲冲道:“既然家里的父母管不了,就按照用社会上的办法来管。去监狱是不行了,但是家里弄个军营一样的环境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爷爷,这样是否太过了?”
陈泽为陈源陈渡几个,将来要经历的悲惨遭遇,默哀不已。
没办法,老爷子说的事,也许有人会阳奉阴违,但要是家里的陈绍华,陈绍卿,陈绍滨,再加上陈泽的点头,这几个皮猴子的童年,得完蛋。
陈青山当然知道过了,可想到自家大孙子陈潭,小时候多好的孩子啊!
没想到长大了成个混蛋,差点误入歧途不说,还差点把家里给连累了。
想到自家的几个孩子,没人管束的样子,以后要是一个个成了陈潭那样的玩意,他得死不瞑目。
当即大手一挥,武断道:“这事没得商量,过些天就过暑假了,把全族的孩子都集中起来,集中在一起训练,要是效果不好,咱们去申请个民办学校,把孩子放在家里教。”
陈青山说这话的时候,杀气腾腾的,俨然是被气着了。
不过看向陈泽的那一刻,语气又柔和了起来:“小泽,他们不是你。你从小到大多省心,就不说了,关键还脑子好用。”
“陈源陈渡几个脑子一般,要是做人还没个底线,将来这家业迟早要败在他们的手里。”
“真要是管不好,高中毕业后,哪怕考上大学,先去部队里把兵役给服了。咱们陈家的孩子有托底,早几年,晚几年踏上社会,对他们的未来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这话确实如此。
陈家的孩子,哪怕是族人的孩子,都有信托。
从出生到结婚生孩子都已经安排好了,甚至结婚之后,也会想着开枝散叶,毕竟有信托可以拿,生的孩子越多,奖励就越大。
没有了生存压力之后的陈家子弟,自然要在素养,身体,甚至能力上有所要求。
别的不说,总不能这帮人长大之后,整天给家族惹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