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没一个教授把他给收了,这是有原因的。
自己一时不察,竟然被这家伙的外表给骗了,悔恨,不忿的情绪,让陈泽有点担忧起来,万一季一东这货没法毕业,自己怎么办?
总不至于我的学生在学术上对我毫无威胁,但是在教育界,能让我身败名裂吧?
这算什么事?
临了,季一东还是眼神清澈的问陈泽:“老师,你给我看的论文,不会是你读博士的时候,导师要求你看的论文吧?”
“我实际上没有导师,但一定要算是导师的话,应该算是皮埃尔教授。”
“皮埃尔·勒内?”
陈泽没好气的冷哼道:“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有几个皮埃尔?”
“他可是菲尔兹奖的获得者,现代代数的集大成者,宗师级数学大师罗哥滕迪克的学生。”突然,季一东紧张的停住了吹捧,眼神古怪的看向陈泽,问:
“你让我看的论文,不会是你当初去留学的时候,皮埃尔教授,让您看的论文吧?”
真要是这样,季一东虽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,可心里就不好说了,他当年要是一年就能在京大数学系,修完全部课程,几乎以满分的绩点毕业的话,至于连个博士都没读上吗?
陈泽摇头道:“瞎想什么?我是专门找皮埃尔的学生,保罗·莫尔特教授给学生弄的选题方案,他学生虽然学东西慢一点,也不会像你这样,十几篇论文,一篇都看不懂啊!”
好吧,保罗教授的学生,其中有个叫布鲁诺,天天在高盛的办公室里被佩雷尔曼骂。
要不是这家伙心态好,早就抑郁了。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挨骂三十天,月底入账七位数美刀,布鲁诺也觉得生活还过得去。
当然,陈泽也觉得布鲁诺没被他老师教好,以前这么认为,还觉得理所应当。
因为这厮,实在不堪造就,陈泽和佩雷尔曼几乎对他是倾囊相授,还是没学明白。可现在想来,布鲁诺可能是陈泽遇到的学生界的天花板。
保罗教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自己将来的教育界,可能要比保罗教授更凄惨。
“保罗·莫尔特好像是今年沃尔夫奖的获奖者吧?”
“嗯,有这么回事。”
陈泽才抬眼看了一眼季一东,就从对方委屈的眼神中,看到了被霸凌的破碎感,气的他额头青筋都快跳起来了:“他有沃尔沃奖,我就没有吗?再说了,这些选题论文,是他给他博士学生的入门考察,他的学生都能看懂,为什么你看不懂?找理由,我还委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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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一东彻底慌了,小心翼翼的提醒:“老师,那是普林斯顿数学系,咱们这里条件差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