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年给京大捐了一亿多美元,光这笔钱,就建了十几个国家级的实验室,你觉得是陈泽对京大的恩情大,还是京大对陈泽的恩情大?”
“不能这样比吧?这不该是陈泽对京大有感情吗?”
姜院长气得瞪眼怒视对方,最后还是无奈的摇头:“你不懂,陈泽根本就没想过要回学校,他家大业大的,回去继承家业不香吗?”
“教学生,学校给他提供的学生,能学到他那个高度吗?”
“再说了,哪怕有菲尔兹奖的学者加盟,诺贝尔呢?物理学奖,化学奖,生物和医学奖,咱们去哪里找?”
“当年咱们学校留下陈泽,也是打了感情牌,让他在学校待上几年,好让学校有个拿出手的门面大奖获得者。”
京大哪怕在华夏的地位是超然的,可是放眼全世界,当下的科研条件,根本就吸引不到这个级别的大佬加盟。
“你是说他家庭不简单?”
新校长眼前一亮,他背景也不简单,留住别人不容易,陈泽或许还真不在话下。
“你不知道?”姜院长看傻子的看向对方。
“我该知道点什么吗?”
“陈泽的舅舅,亲娘舅,周安邦,去浙东了,什么职位你可以去查一查。”
“不用查,我知道。”听到这个噩耗,新校长已经打退堂鼓了。
“他外公,周镇南,老爷子倒是在京城,你要说服他,留下陈泽至少成功了一半。”
听到周镇南之后,新校长正襟危坐,认真的听起了佩雷尔曼的专业课。
哪怕他一句都听不懂。
姜院长都纳闷,这位怎么就放弃了,当初来学校就职的时候,这位在台上可说了不少:要独立的科学思想,教育要不畏强权!
你的骨气呢?
去哪儿了?
姜院长也是坏,根本就没放过对方的意思:“校长,你看周老就在京城,要不我们去拜访一下,了解一些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