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学肯干,常向八级钳工一大爷请教技术,一大爷也时常指点她。

秦淮茹很羡慕一大爷——八级钳工每月能挣五六十元,干上三个月就能买辆自行车。

唉,人比人真是气死人。单靠她那点工资,想买辆自行车,至少得攒好几年。

……

休息日这天,秦淮茹打算去黑市瞧瞧。为了早日买上自行车,她决定冒险试试赚钱的门路。

她提前做了准备,从超市里翻出些化妆品,把脸涂黑了些,又在嘴角上方点了个大黑痣。

对着镜子一看,秦淮茹差点笑出声——这模样也太滑稽了。

她对自己的“易容术”相当满意。

接着,她翻出贾张氏的一件黑棉袄试穿。贾张氏比她胖不少,棉袄显得宽大,但勉强能遮住身形。

她又找了条贾张氏的旧黄围巾,是老式样,往头上一裹、嘴上一蒙,全身上下只露出眼睛和半张脸。

就算是熟人在眼前,乍一看也未必能认出她。

转了个圈,秦淮茹对镜中的形象很满意——这下保险了,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了。

她不急着带货,打算先去摸摸情况。若时机合适,再从超市里取货出来卖——反正她有空间。

最近的鸽子市在朝阳门外,她早就打听好了位置,却是头一回去,心里不免有些忐忑。

乘公交车到朝阳门,又沿路走了十几分钟,没多久就看见一片摆摊的人群。

人来人往,颇为热闹。秦淮茹有些惊讶,没想到这鸽子市规模这么大。

她转了一圈,发现卖的东西很杂,五花八门,甚至还有人以物易物,看得她眼花缭乱。

大致熟悉环境后,秦淮茹走到一个卖粮票的中年男人跟前,打听行情:“同志,粮票怎么卖?”

“细粮票五毛一斤,粗粮票两毛一斤。”那人打量她一眼,心里嘀咕:这女人可真丑。

秦淮茹浑然不觉自己被嫌丑,心里盘算:粮店里的米面才两毛一斤,不过得要票。这么算下来,直接用钱买细粮得七毛一斤,真不便宜。

“市场都这价,别嫌贵,这价还不一定天天有。你要多少?”

秦淮茹客气地回绝:“先不用了,我再看看。”

又转了一会儿,她心里有底了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准备从超市里搬货,开始她的卖货生涯。

她拆开一袋十斤装的大米,倒进自带的布口袋里,又翻出十来个肥皂盒——没错,就是肥皂盒。

在鸽子市转悠一圈后,她意识到最值钱的是工业品,比粮食利润高得多,卖工业品才最划算。

说来也巧,秦淮茹之前不知怎么被推销员糊弄,买了好几箱肥皂盒。等对方走后,她才反应过来这些肥皂盒款式老、没商标,纯属三无产品,放在超市里根本卖不掉。结果几百个肥皂盒堆在角落,占地方又舍不得扔。

没想到现在倒派上了用场。秦淮茹又拆了几块香皂装进肥皂盒,打算搭配着卖,好多挣一点。她另外收拾了几条素色毛巾和十几把塑料梳子,一起塞进麻袋。

从空间出来,见四周无人,她背起麻袋就赶往鸽子市。

到了市场,她找了个空位,把麻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倒,铺开麻袋摆好货,静静等着开张。

来往的人虽多,看热闹的也不少,却还没人问价。她卖的这些算是市场里的独一份——鸽子市常见的是粮食、粮票和鸡蛋,几乎没人卖化工品。

之前问过价的那个中年人似乎卖完了粮票,也凑过来看。他打量一番摊子上的货,好奇地问:“大妹子,你这从哪儿弄的?路子挺广啊。”

秦淮茹笑着打马虎眼:“都是家里弄的,我就拿出来卖卖。大哥你看这肥皂盒,多漂亮,带回去给嫂子,她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