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先前那份游刃有余的强势悄然褪去,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小时候在雾隐,‘血雾之里’时期,连听外面的歌都是重罪。我只能躲在衣柜里,用父亲留下的旧收音机,偷偷听木叶的广播。每次听到这首《青鸟》,都觉得……那唱的就是我自己。总想着,总有一天,要飞出这片令人窒息的血雾,去看看外面的天空,究竟是什么颜色。”
佐助的写轮眼在眼底无声地流转了一瞬。他想起情报卷轴上关于这个女人的记载:出身雾隐贵族,却在“血雾之里”的清洗中失去所有至亲,凭借一己之力,踩着无数尸骨登上水影之位。其中的背叛与杀戮,恐怕不比他的经历少上分毫。
这样的人,对于“自由”与“归属”的渴望,或许比任何人都要炽烈,也要……扭曲。
“所以?”他的语气并未松动,却也没有打断她,“你现在唱这首歌,是想换取我的同情,还是让我相信,雾隐真能把木叶当做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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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美冥的目光牢牢锁住他的脸,眼中的迷离雾气散去,透出几分罕见的真实:“是想告诉你,我羡慕木叶的忍者。他们有火影庇护,有同伴并肩,有……一个可以安心回去的‘家’。可你呢,佐助君?你明明拥有这些,为何总把自己包裹得如此密不透风?”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桌面,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轻响,“你就从未想过,偶尔……也卸下防备,接受一点来自他人的……善意?”
**“滋啦——!”**
包厢的音响毫无预兆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爆鸣!《青鸟》昂扬的旋律被扭曲成一片噪音,瞬间将室内精心营造的暖昧氛围撕得粉碎!
佐助的写轮眼骤然亮起,淡金色的六芒星在瞳孔中急速旋转,雷遁查克拉于指尖凝聚,迸发出危险的紫色电弧:“水影大人,这就是你的试探?用悲惨的过去博取同情,用软语动摇我的意志——你所谓的‘善意’,就是这种东西?”
“是,又怎么样?”照美冥毫不在意被戳穿,悠然自沙发上站起,一步步踱至他面前。酒红色的裙摆扫过地毯,檀香与酒气混合成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气息,逼近他。她倾下身,距离近得能让佐助清晰看见她瞳孔中自己冷峻的倒影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,“我承认,我对你感兴趣。不止是因为你的万花筒写轮眼,你的冷静,还有……你对木叶那份近乎固执的忠诚。这种品质,在雾隐,太过罕见了。”
她的指尖似是不经意地擦过佐助的衣角,在触及他腰侧时微微一顿,“但你知道吗?我此刻最想要的……或许不是你的力量,而是你愿意为我,在这里,停留片刻。哪怕,只有一首歌的时间。”
佐助掌心的雷遁查克拉爆发出更为刺目的光芒,“千鸟”的锐鸣与音响的杂音交织,杀意凛然:“我绝不会背叛木叶,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。木叶的守护,不需要雾隐的‘善意’,更不需要你这种程度的试探。”
“是吗?”照美冥收回手,后退半步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优雅笑容,“可我觉得,你刚才……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呢。”
**“吱呀——”**
包厢门被推开。林川立于门口,战术目镜闪烁着冷静的蓝光,掌心中一层浅金色的仙术查克拉如呼吸般明灭——显然是循着佐助查克拉的异动追踪而至。
“照美冥,你的试探该到此为止了。”他的声音如同雾隐终年不散的海雾,冰冷而潮湿,“佐助是木叶的忍者,不是你用来撬动忍村平衡的棋子。”
照美冥挑了挑眉,慵懒地坐回沙发,姿态依旧从容:“林川君来得真是及时。我还以为,以你的风格,会放任他独自处理这场‘私人邀约’呢。看来,木叶对重要战力的保护,比我想象的还要……无微不至。”
“我来带他回去。”林川走到佐助身边,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,一股沉稳的仙术查克拉悄然渡了过去,平复着他体内躁动的雷遁,“木叶的人,没必要在这种地方,听你编织关于‘孤独’的故事。”他的战术目镜光芒微闪,毫不掩饰地扫描着照美冥周身的查克拉流动,戒备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