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劈了，医疗查克拉在掌心爆开来，想撑个防御屏障。

可神罗天征的吸力太大，她的脚都快离地了，站都站不稳：

“佩恩的力量太强了，咱们挡不住！”

“不！”

鸣人突然张开胳膊，挡在所有人前面。

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在他身上罩了层盾，跟发光的蛋壳似的，把同伴们护在后面：

“木叶的火影，从来不在敌人面前往后退！

这儿是咱们的家，是要守护的地方，就算拼了命，我也得守住！”

他的九尾查克拉又爆出来。

八条尾巴在身后甩着，跟鞭子似的抽着地面，跟神罗天征的吸力对着干。

地面被两股力量扯得更碎，血月的光从裂缝里照进来，落在鸣人绷得紧紧的脸上，映得他眼神发亮：

“佩恩！你的力量是用来毁东西的，我的力量是用来护人的 ——

今天，我让你知道，守护的心思比啥毁人的力量都强！”

佩恩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
掌心的神罗天征又加了劲，黑色能量球周围的旋风更猛了：

“守护？多可笑的词。

这烂透的忍界，早该毁了重练。

你这种小鬼，根本不懂真正的疼。”

“我懂！”

鸣人喊得嗓子都哑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没掉下来。

脑子里闪过自来也笑着拍他头的样子，闪过雷影递他丸子的样子，闪过所有为木叶倒下的同伴：

“我懂失去的疼，懂守护有多难！

正因为懂，我才更要守住这一切！”

佩恩的指尖闪着金光。

神罗天征的能量快炸了，金色的冲击波跟快爆的火山似的，热气都能感觉到。

林川突然冲出去，双手按在地上，指甲都嵌进泥土里，把周围的自然能量全吸过来，织成一张光网，罩住整个战场。

他连自己的生命查克拉都抽出来了。

光网越变越亮，金色的纹路在网上跳着，可他的脸却越来越白，嘴唇都没了血色：

“仙法?地脉?万物共生！”

林川的声音透着决绝，每一个字都像咬着牙说的：

“鸣人，纲手大人，带着大家撤！

这儿我顶着！”

“林川！你疯了！”

佐助眼睛都红了，想冲过去拦他，却被光网弹了回来，手背都麻了：

“这禁术会把你生命抽干的！

咱们能一起想办法，不用这么拼！”

林川回头。

战术眼镜的蓝光映着他惨白的脸，嘴角还扯出点笑，看着特别虚弱：

“佐助，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，我说啥不？

守护不是一个人硬扛，是让更有希望的人活下去。

你们是忍界的未来，比我重要多了。”

他的身体开始裂口子。

血从眼睛、鼻子、嘴角里流出来，染红了战术服，滴在地上跟小花似的。

可光网的亮劲儿越来越足，把神罗天征的吸力挡在外面：

“系统… 算一下… 能活下来的概率…”

林川咳着血沫，声音越来越小，跟蚊子叫似的：

“0.001%… 值了…

只要… 护着的人… 没事就好…”

金色的光网撞上佩恩的神罗天征。

两股 S + 级的力量碰在一块儿，“嗡” 的一声闷响，整个木叶都跟着晃，连远处的火影岩都掉了块石头。

光网慢慢裂开来，像碎掉的玻璃，林川的身体也跟着倒下去，自然能量散得四处都是，跟萤火虫似的。

“不 ——！”

鸣人喊得嗓子都破了，想冲过去，却被纲手死死按住，胳膊都快被掐青了。

眼泪混着血滴在地上，砸在焦土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神罗天征的金色冲击波最后吞了林川的身影。

原地只留下一片焦土，土块都被烤得发黑，还有个碎成渣的战术眼镜，镜片的碎片闪着微弱的光。

战场陷入死寂。

血月还悬在天上，暗红色的月光洒在焦土上，映出满地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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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人跪在焦土前，九尾查克拉彻底黯淡下去，双手攥着拳头，指节泛白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有肩膀在剧烈颤抖。

佐助缓缓走上前。

小心地抱起林川尚有余温的躯体，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第一次流出泪水，红色的泪滴落在林川的战术服上，晕开细小的血花：

“林川… 我一定会杀了佩恩…

为你报仇… 为所有倒下的同伴报仇…”

废墟中，那枚破碎的战术眼镜突然亮起微弱的蓝光。

镜片上的碎片反射着血月的光芒，一行数据在破碎的屏幕上缓缓流动：

【仙术查克拉残留量：15%；

最终目标锁定：佩恩六道（天道坐标：木叶中心广场）；

守护意志传承：鸣人、佐助、照美冥…】

远方，照美冥拾起地上的断雷切。

雷影的查克拉似乎还残留在刀刃上，她的血泪滴在刃口，与雷光融合，发出 “滋滋” 的轻响：

“木叶… 不会亡。

林川用生命守住的希望，我们会继续扛下去。”

血月渐渐西沉。

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刺破云层，洒在木叶的废墟上，给焦土镀上一层淡金色。

虽然战场惨烈，虽然同伴倒下，但那枚战术眼镜最后的数据，那道不灭的守护意志，如同一颗火种，在所有人心中点燃。

忍界的命运，悬于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