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糖霜是甜饼风暴留下的,沾在扇面上,像撒了层粉色的碎钻,特别显眼。
“闭嘴,这是战术。” 手鞠把一块飞过来的甜饼塞进嘴里,甜香在嘴里散开。
她用吃东西掩饰自己的尴尬,耳尖微微发红,像被火烤了似的。
其实她也没想到,风遁居然能和甜香融合得这么好,效果比预想中强多了。
我爱罗走到叮当身边,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柔和不少:“你刚才的螺旋丸,让我想起鸣人。”
“小时候,你爸爸是我唯一的朋友,他说要让砂隐和木叶成为最好的朋友,永远不打架。”
他的眼神飘向远方,像在回忆以前的事,沙粒也慢了下来。
叮当眼睛一亮,凑到我爱罗身边,特别兴奋:“我爸?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起了鸣人以前的事,气氛特别融洽,连雾都散了点。
远方,木叶村
鸣人一个劲的打喷嚏,嘴里念叨,今天咋了,我感冒啦?
三天后
砂隐村大门前,金色的阳光洒在土黄色的城墙上,把城墙染成了暖金色。
空气里飘着砂隐特有的沙枣香味,闻着特别亲切。
我爱罗的沙之盾自动凝聚成送客的拱门,沙粒闪着微光,像撒了层金粉,特别好看。
“下次来砂隐,” 手鞠把三星扇抛给叮当,扇子在空中转了个圈,带着风的轻响。
“用这个扇子赢我三局,不管是风遁还是别的,赢了就行。”
“我就告诉你查克拉甜饼的秘方,那可是砂隐独有的配方,我奶奶传下来的。”
“谁要你的破扇子!” 叮当嘴上逞强,手却伸得飞快,赶紧把扇子接住。
他把扇子系在脖子上,生怕掉了,绳子勒得有点紧也不在意:“我要自己做… 加三倍辣椒粉的那种!”
小主,
“肯定比你的秘方好吃,到时候让你尝尝!”
小樱突然结印,用写轮眼在扇面画了只歪歪扭扭的九尾,九尾的尾巴还翘着,像在摇尾巴。
她指着扇子,特别得意:“这是封印解除符,我偷偷加了点宇智波的术。”
“下次角都再来,直接把扇子糊他脸上,保证他的触须动不了,特别管用!”
“宇智波的写轮眼… 果然还是用来恶作剧最合适。” 手鞠笑着转身,肩膀都在抖。
砂隐的晚风掀起她染血的衣角,衣角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变成了深褐色。
她心里其实特别认可这些孩子,不仅救了他们的命,还这么有活力,比砂隐的小忍者有趣多了。
要是砂隐的忍者也这么热闹,训练场肯定不会那么冷清。
远处,勘九郎的傀儡 “乌鸦” 正在拆解糖傀儡残骸,把能用的金属零件收进忍具包。
他抬起头,对着孩子们的方向喊,声音特别大,生怕他们听不见:“下次来砂隐,我教你们傀儡术!”
“教你们怎么用傀儡抓兔子,比你们的忍术好玩多了!”
我爱罗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沙漏,沙漏里的沙子已经变成了淡粉色。
一颗粉色结晶正缓缓升起,那是甜饼风暴留下的糖渣,他特意留着的: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把沙漏递给叮当,“下次来,我们用螺旋丸打一场,看看你有没有进步。”
风掠过砂隐村的训练场,把训练用的木桩吹得 “吱呀” 响。
叮当脖子上的甜饼扇还在叮当作响,随着他的脚步晃来晃去,像在唱歌。
手鞠站在城墙上,看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轻笑,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——
这些家伙,
比角都的毒液更难缠,总能闹出点新花样。
却比岩浆更滚烫,心热得像太阳,能暖透人的骨头。
让她觉得,砂隐和木叶的羁绊,会越来越深,永远不会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