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房契都扯上了?”

“这问题严重了啊!”

“怪不得这么大胆子,原来是想动房子!”

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镇住了嘈杂。

“肃静!都肃静!”他脸色铁青,指着何雨,“何雨!你听听!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!易中海同志是老工人,觉悟高!阎富贵同志是人民教师,不会说谎!他们两位的证言,难道还不够清楚吗?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!”

“你利用鸿宾楼的资源,损公肥私,生活腐化!还教唆孩子炫耀,影响极其恶劣!甚至可能涉及更大的经济问题和房产问题!你辜负了组织的培养,玷污了劳动模范的称号!你这种行为,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脚,是人民内部的蛀虫!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何雨脸上。

“今天,当着赵干事和王主任的面,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,你必须老实交代!你的问题,到底有多严重?除了已经发现的,还有哪些隐瞒?你的非法所得,都藏在哪里?有没有同伙?说!”

小主,

巨大的压力,如同实质的墙壁,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。

那些或怀疑、或鄙夷、或兴奋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

易中海垂着眼,捻着珠子,仿佛在默念超度。

阎富贵嘴角那丝压抑的抽动,终于变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、得意的弧度。

王主任眉头紧锁,欲言又止。

赵干事面无表情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看不出倾向。

何雨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然后,他站了起来。

凳子腿和水泥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

何雨没有看刘海中,也没有看易中海和阎富贵。他转向主位的赵干事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稳定,穿透了会议室里压抑的空气:

“赵干事,王主任,刘副主任,各位邻居。”

“对于刚才刘副主任提出的指控,以及易中海、阎富贵两位同志的所谓‘证言’,我,何雨,全部否认。”

“这不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