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绣依言抬头望去,不由一怔。
太子妃生得真美啊,通身的气度,像是画里走下来的人。
还有那身衣裳,料子瞧着又软又亮,绣纹在光下隐隐流动,是她从未见过的精贵。
想到沈家的泼天富贵,若是自己能成为沈家大夫人……往后岂不是也能穿上这样的绫罗绸缎?
太子妃还是自己的表亲呢。
她可就成皇亲了!
她下意识抚上刚开始显怀的小腹,暗暗给自己鼓了鼓气。
夏樱不动声色,借着袖摆遮掩,用空间里的扫描仪飞快探了一下。
她确实是怀孕三个月了。
她也懒得迂回,直接对张绣绣实施催眠。
“张绣绣,将三个月前的事,原原本本说清楚。”
张绣绣眼神顿时恍惚起来,话音平板却清晰:
“那日是九月二十五……我替我爹去悦景客栈送猪肉,刚从后厨出来,忽然就被人扯进一间厢房。房里很暗,我想喊,却被他捂住嘴……他力气很大,我挣不脱。”
她顿了顿,声线微颤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我慌了。女子没了清白,往后还怎么嫁人?我……我慌慌张张就跑了。”
“等发觉有了身孕,我觉得总得找到当日那人,给孩子一个交代……就去客栈打听那日住店客人的名姓。掌柜说是云京城沈家的大少爷,我这才一路寻了过来。”
夏樱转而看向沈云泽:“表哥,她所说的时间地点,可对得上?”
催眠之下,绝无虚言。
沈云泽眼神骤然一黯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……嗯,都对得上。”
他心头蓦地漫过一阵钝痛。
竟是真的。
为何偏偏……是眼前这人?
那晚黑暗中的温存,那些模糊却真切的心悸,还有他心底悄然浮起又不敢深想的某个身影……原来都只是一场荒唐的误会。
他事后去找过她,但见她神色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