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,碎金子似的洒在太子府的窗棂上。
寝殿里,夏樱窝在楚宴川怀里,像一只刚冬眠醒来的猫,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透着懒。
她动了动,缓缓睁眼。
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,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与磁性:“乖,别动。”
夏樱顿了顿。
下一秒,她感觉到身后某处传来的异样触感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那什么……大清早的……还来?
昨晚从宫宴回来后,两人进空间大战了几个回合,这人就跟饿了三百年刚放出笼似的,怎么都不知足。
她自认身体比一般人强悍,这会儿也觉得有点不经造。
腰,现在还酸着。
她下意识地扭了扭,想往床沿挪一挪……
结果被一只大手稳稳按了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点危险的警告意味。
夏樱头皮一麻,警惕道:“楚宴川,你别来啊!大年初一,咱们得干正事!”
身后传来一声低笑,那笑声闷在她后颈,热气扑得她直痒痒:“干……难道不是正事?”
他一字一顿,把中间那个字咬得又轻又暧昧。
夏樱愣了一秒。
嘭!
她一脚踹在他小腿上,力道不大,但态度非常坚决。
“老不正经!”她回过头,瞪着那双还带着笑意的眼睛,“你学坏了!跟谁学的?!”
楚宴川捂着腿,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大型犬:
“跟你学的。”
夏樱:“……”
“你嫁给我那天起,我就开始学坏了。”
夏樱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这人计较。
毕竟大年初一,动手不吉利。
动脚……已经动过了。
他低头在她脖颈间蹭了蹭,像一只餍足后还在撒娇的大型犬。
随即,一只大手摸上她的腰,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:“还酸不酸?我帮你揉一揉。”
夏樱冷哼:“算你识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