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年纪摆在那里。
十几岁的姑娘,就算天赋异禀,打娘胎里开始学医,又能厉害到哪儿去?
这种认知,一直持续到昨夜。
她可是亲眼看着夏樱施针、喂药,把那个被艳贵妃折腾得不成人形的陛下救了回来。
可见她的医术,远高于宫中那些年迈的太医。
她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翻了个白眼:过去是她狭隘了。
医术,从来不该以年龄来定义。
于是,此刻,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:
“樱樱,你有办法……救救你皇伯父吗?那个诅咒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觉得自己这个请求有些唐突,又补充道:
“当然,若是没办法,也不强求。你们能来南越和我们相见,我们已经很开心了!”
夏樱原本一边听百里韬讲过去的事情,一边享受着楚宴川亲手剥的大虾。
闻言,她抬起头,接过楚宴川适时递来的纸巾,擦了擦嘴角,眉眼一弯:
“皇伯母,您放心,此事我已经有点头绪了。”
众人闻言,眼中不由迸发出惊喜的光芒。
其实,夏樱心里早就在琢磨这件事了。
说来,她自己也是南越皇室的血脉,她生的小崽们也遗传了南越血脉。
这诅咒要是真存在,那她和她的小崽们,可也都在射程范围之内。
这就不是“帮不帮皇伯父”的问题了,而是“救不救自己全家”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