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妖冶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,冷得能结冰:“那就是没得谈啰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个阴恻恻的弧度,那笑容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:“可惜了,本尊本来还想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腕一翻,一道凌厉的劲风呼啸而出,带动一旁的烛火,直直飞向就近的一根柱子。
那根柱子上,绑着百里云熙。
“啊!!”
百里云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瞬间被火焰吞噬。
那火不是普通的火,是阴火,是磷火膏被点燃后燃起的惨绿色的火焰。
它像是有生命一样,瞬间蔓延到百里云熙全身,从他的衣摆烧到发梢,从他的皮肤烧到骨髓。
“啊!救命!”
惨叫声只持续了三秒。
三秒后,声音戛然而止。
那团惨绿色的火焰中,一个人形的轮廓迅速坍塌、收缩、最后化作一具焦黑的骨架。
“哗啦”一声散落在地上,冒着青烟。
大殿里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。
那是皮肉烧焦的味道,混合着骨头焚烧的气息,像是什么不可描述的烧烤摊翻了车。
众人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出。
夏樱的目光落在那堆焦黑的骨架上,又看向云无涯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云无涯收回手,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轻飘飘的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下一个,轮到谁?”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几根柱子。
楚宴川双拳握得咯吱作响,手背上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随时都会射出去。
百里家的人,他一个都不在乎。
这些人的死活跟他楚宴川有什么关系?
可他不能不在乎夏忠国和沈知鸢。
这种被人威胁的个感觉真是糟透了。
“你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