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者的身形快,他的软剑更快。
削掌、刺目、穿喉、钉肩。
一剑一个,刀刀毙命,那些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。
最后三个转身想跑。
他追上两步,一脚踹倒一个,刀从后颈刺入。
另两个被一剑穿喉,扑倒在地,连喊都来不及。
不多时,廊下横七竖八倒着十具尸体。
月光照下来,照着满地的血,照着那些再也不会动的影子。
风铃还在响,叮铃铃,叮铃铃,像在替谁鼓掌。
楚宴川甩了甩剑上的血,收剑入鞘,回头看了夏樱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:“怎么样?为夫没给你丢脸吧?”
夏樱竖起大拇指,由衷地夸了一句:“我夫君最厉害!”
宫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好!你们好得很!”
夜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不再是方才那副云淡风轻的调子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。
“未央,你确定不进来?”
夏樱嘴角微微一翘,往楚宴川身边靠了靠:“你又老又丑,我怕辣眼睛。还是看我夫君这样俊美的养眼。”
气死他丫的!
“那你可别后悔!”
话音刚落,周遭的空气忽然变了。
暗处又涌出来二三十个黑色的影子,无声无息。
“阿樱,等着。”
楚宴川再次拔出刚收好的软剑,剑身在月光下抖出清亮的嗡鸣,直接迎了上去。
夏樱退到一边,从腰间掏出双枪,咔嚓上膛,动作行云流水。
她懒得浪费时间。
楚宴川砍一个,她崩两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