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政轻笑一声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:“当真是无情啊!难道,那些年,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想法?”
夏樱想了想,认真道:“有一点。”
闻言,楚宴川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。
夜政心头涌上一丝希望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夏樱慢悠悠地补完下半句:“有一点后悔。后悔当初把你从泥坑里拉出来。要是知道你后来会变成那样,我当初应该一脚把你踹回去。你这样的人,就该待在阴沟里。”
夜政眼里的光灭了。
楚宴川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,把差点捏碎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,心情忽然很好。
夏樱看着他,声音冷了下来:“你活不久了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虽然用不了空间的医疗器械辅助,但她从医者的角度看得出来。
现在的他,皮囊虽然看起来四十岁左右,但已经是强弩之末,浑身散发着死气。
想必五脏六腑都在腐烂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夜政喃喃道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。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软了下来,近乎卑微,“我花了很多年的时间,为你打造这座岛屿。真的不看一看吗?”
“不用。我说了,
夜政轻笑一声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:“当真是无情啊!难道,那些年,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