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祥兴致了了,就给手下陪席的人使了个眼色,
这群久经宴席的家伙们,自然就开始了溜须拍马劝酒逗笑模式!
现在的秦祥早已经不是刚穿来时,什么也不懂的时候了,
如果只是正常的招待,对方没必要搞得这么热络,
喝酒时就见这个王县长欲言又止的,秦祥也不愿意陪他们演戏,轻咳一声后看着这个大胖子笑着道:“王县长,鄙人因公务途经贵宝地!”
“今日得你款待深表谢意,只是军务繁忙,又加旅途劳累,若是没什么其他事要说的话,那我便先回了!”
说罢,秦祥端起面前得酒杯接着道:“这杯酒我干了,算做我失礼的赔罪!”
见他端杯就要仰头干了,王干炬立马伸手阻拦,然后焦急的说道:“别别别,秦长官且慢!”
“啊呀,您别急着走嘛!”
“不瞒您说,我确实是有事想与您说,只是下官初次见您,所以刚刚才吞吞吐吐的不好直接开口相求!”
听到他这么说了,秦祥更加不愿意留在此处了,
他又不傻,对方能求人求到他这么一个刚认识的客军身上,那这事一定不是什么好办的事!
自己又不是贱皮子,也不是什么好多管闲事的人,能尽早脱身还是快走才是,
没必要为了所谓的面子留下来听他说原委!
一边抬腿愈走,一边后悔的想抽自己一嘴巴子,
怎么就那么嘴馋,人家说两句好话,送来点劳军的东西,就欠欠的跟过来吃席,
现在人家准备求你办事了,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吧!
“王县长,实在是军务紧急,我明日还要继续南下呢,不可在你这多停留!”
“今日非常感谢你的款待,留步,不用送!”
听到秦祥这番话,王干炬不禁腹诽道:‘这个姓秦的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!’
‘我话都说到这了,他不是应该接过来话题,问我到底是何事么!’
‘这家伙果然是个粗鄙武夫,一点都不讲究官场规矩!哼!’
他心里再怎么吐槽,此刻也是一句都不敢说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