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冥时晏点头,开始自己动手,尝试涮肉。
他的动作起初很生硬,不是涮得太老,就是没熟透。
钟离久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却手忙脚乱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冥总,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。”她一边笑,一边又给他夹了好几筷子菜。
“看好了,这种薄片,三上三下就行。”
“毛肚要七上八下,吃个脆口。”
“黄喉烫十秒,过了就老了。”
她像个小老师,耐心地传授着独门秘诀。
冥时晏听得专注,学得也很快。
渐渐地,他不再理会周遭的嘈杂,所有的心神,都凝聚在了眼前这个沸腾的小小铜锅,和对面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身上。
店里的蒸腾热气,将他的脸颊也熏得有些发烫。
他看着钟离久被辣得鼻尖渗出细汗,一边吸着气一边吃得不亦乐乎的模样,忽然觉得,这画面……无比生动。
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,充满了人间烟火的鲜活。
他过去觉得,进食,只是维持身体机能的必要程序。
可现在,他好像有点明白了,钟离久为何对“吃”这般执着。
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