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萧玦语气愈发严肃,“沈清柔的残余势力可能仍在暗中活动,你在途中务必严加防备,防止他们与敌军勾结,设下埋伏。若发现任何可疑之人,不必手软,即刻处置!”
“儿臣明白!”
就在这时,兵部尚书周大人匆匆入宫,神色凝重地走进殿内:“陛下,臣已接到旨意,不知陛下有何吩咐?”
“周大人,”萧玦沉声道,“太子承佑已被任命为北境平叛大将军,统领五万大军驰援北境。你即刻前往军营,清点兵力,准备粮草军械,务必在三日内完成集结,让太子率军启程!”
“臣遵旨!”周大人躬身应道,目光落在萧承佑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并未多言,转身便匆匆退下,前去筹备。
殿内再次恢复宁静,萧承佑看着手中的暖玉,感受着父母的殷切期望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。他知道,此次出征,不仅是为了平定叛乱,守护北境百姓,更是为了证明自己,不辜负父皇母后的信任与期望。
沈清辞看着儿子坚毅的背影,心中虽有不舍,但更多的是欣慰。她想起自己重生以来,一路披荆斩棘,守护家族,辅佐萧玦,如今儿子也已长大成人,能够为家国分忧,她知道,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。暖玉在承佑手中散发着温润的光芒,如同她的目光,时刻守护着他。
萧玦走到沈清辞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,轻声道:“清辞,朕知道你担心承佑,但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。他是未来的帝王,必须经历风雨的洗礼,才能真正成长起来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沈清辞微微点头,眼中带着一丝释然,“臣妾只是心疼他年纪尚小,便要面对如此凶险的战场。不过,臣妾相信承佑,他定能不负众望,凯旋归来。”
“嗯。”萧玦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北方,眼中带着坚定,“兀良哈部落敢犯我大齐疆土,屠戮我大齐百姓,朕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!待承佑平定叛乱,朕便要举兵北伐,彻底荡平兀良哈部落,永绝北境后患!”
沈清辞看着他眼中的决绝,心中赞同。前世,正是因为对这些边疆小国太过宽容,才让他们得寸进尺,屡屡犯境,致使北境百姓饱受战乱之苦。这一世,定要以雷霆手段,震慑四方,让那些觊觎大齐疆土的势力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接下来的三日,京城上下一片忙碌。兵部尚书周大人日夜操劳,清点兵力,筹备粮草军械;禁军将士们加紧演练,做好了出征的准备;沈清辞则亲自为萧承佑挑选随行将领,皆是忠心耿耿、经验丰富之人,又亲自为他准备行囊,叮嘱他途中注意事项,事无巨细。
出征前夜,凤仪宫内灯火通明。沈清辞正为萧承佑整理铠甲,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甲胄,眼中满是不舍。“承佑,此去路途遥远,务必照顾好自己。每日记得按时歇息,不可熬夜处理军务;饮食也要注意,不可暴饮暴食,以免伤了脾胃。”
“儿臣知道了,母后。”萧承佑乖乖点头,任由她为自己整理铠甲,“母后也要照顾好自己和父皇,不必为儿臣太过担忧。儿臣定会尽快平定叛乱,早日回来陪伴父皇母后。”
萧玦坐在一旁,看着母子二人温情脉脉的模样,心中满是感慨。他拿起桌上的一把宝剑,递给萧承佑:“这是朕年轻时所用的‘斩月剑’,锋利无比,吹毛可断。今日朕将它赐予你,希望你能执此剑,斩尽敌寇,守护家国,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大将军。”
萧承佑双手接过斩月剑,剑身冰凉,却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。他单膝跪地,郑重道:“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,执此剑,荡平敌寇,还北境一片安宁!”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京城北门便已是人山人海。三万京营精锐与两万边军整齐列队,铠甲鲜明,旗帜飘扬,气势恢宏。萧承佑身着银色铠甲,手持斩月剑,腰佩暖玉,骑在一匹高大的乌骓马上,英气逼人。他身后,几位随行将领肃立待命,目光坚定。
萧玦与沈清辞亲自前来送行,站在城门楼上,看着下方整装待发的大军,心中百感交集。沈清辞眼中含泪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,她知道,此刻不能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脆弱,以免影响他的士气。
“承佑,一路保重!”萧玦高声道,声音雄浑有力,传遍整个军营,“朕与母后在京城等候你的捷报,切记,务必平安归来!”
“儿臣遵旨!”萧承佑勒住马缰,高声回应,声音中带着坚定与不舍,“父皇母后保重!儿臣定凯旋归来!”
说完,他调转马头,抽出斩月剑,高声下令:“全军听令!出发!”
“驾!”随着一声令下,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,马蹄声震天动地,扬起漫天尘土。萧承佑的身影在队伍前方,挺拔而坚定,渐渐消失在远方的晨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