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，今天下午有人进过我办公室吗？”

小林回想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哦，下午顾景琛老师来过一趟，说是顺路，送点东西过来。他没让打扰你，说是放下东西就走。我看他放了一本书在你桌上，就没多想。”

一本书？苏恬的目光立刻投向办公桌的另一侧，那里果然多了一本厚厚的、装帧精美的书籍，她之前因为沉浸在会谈的准备中竟未察觉。她走过去拿起那本书，是一本关于方法论表演体系的经典原着，英文版，书页间似乎还夹着一些便签。

她翻开封面，扉页上，依旧是那熟悉而内敛的字迹：

“仅供参考。陈导偏好。”

没有落款，但她认得这字迹。

苏恬拿着书和那枚刻着“耐心”的书签，站在原地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他这是在……帮她？以这样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？他甚至还特意叮嘱了“耐心”，是在安慰她等待《回声》的结果吗？

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他强烈个人印记的“援助”，让她刚刚因为会谈成功而建立的从容，瞬间又被打乱了。他总是这样，在她以为可以平静面对他时，又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，强势地介入她的世界。

她坐回椅子上，摩挲着那枚冰凉的书签，看着那本厚重的表演着作，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