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渊也成了萧家年轻一辈中唯一的男丁。
府上人员简单,也不会出现勾心斗角或是奴大欺主的行为。
原主上一世嫁进来后,萧渊就死了,而后他们并未责怪原主,而是拿她当亲人一样养着。
这也成了,原主心中最美好的回忆。
陈田田记得这场战争整整打了三年,虽然最后胜了,可是损失惨重付出极大的代价。
可是现在出现了变数,那就是萧渊。
北国连失五座城池,敌军在城池内杀烧抢掠,仿佛一股沉重的气息弥漫在京城的上空,无法消散。
就连陈田田都不出门,每天都关在房中,不知在忙些什么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萧渊,带领着一队萧家军前去接应粮食途中,遭受埋伏。
忽然之间,雷声轰隆,狂风大作,暴雨倾盆而下模糊他们的视线。
两方实力悬殊,本就很快萧家军落了下风,萧渊奋力抵抗亲自引开了敌军,给我军争取时间。
一不小心肩膀处中了一箭,看着追兵离他越来越近,萧渊感觉头重脚轻,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低头发现肩膀处溢出的黑血。
脸色愈发难看,箭上抹毒,心知这次凶多吉少。
脑海中浮现出他和夫人的相处的点点滴滴,他还没有亲口与夫人说爱她,还有很多很多心里话没有与夫人诉说。
猛地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意志,此刻萧渊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,活下去。
一步一步的往前跑,眼见敌军已经追上来,他停下了脚步。
萧渊凝视着远方,嘴角往下垂,双唇紧闭,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然而,眼中却满是不甘与苦涩。
“哈哈!想不到吧,堂堂北国有威名远扬的少年将军,竟会被本副将给逼到绝境,乖乖束手就擒,西国对战俘一向仁慈,可饶你一命。”
“少将军,如何。”
李威西国的中远副将,他放声大笑,言语间满是得意,自从萧家军来后他连连吃败仗,直接从他手中夺回了之前他攻陷的五大城池。
而如今只要抓住北国小将军不仅是大功劳,还可以击溃北国士气,扰乱对方的军心,这离胜利还远吗?
“休想,就是死,也绝不可能落到你们的手中。”萧渊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