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孩子生下来,月子要有人照顾,孩子日夜要有人抱、有人带,他们小两口又不靠谱,我又要上班。”
陈父沉声开口,语气冰冷又自私,字字句句都透着刻薄:“行,把老大叫回来,正好伺候月子,做家务,带小孩,她是放儿的姐姐,照顾弟媳本就是她的活。”
“生她,供她长大,她这辈子,就是欠我们陈家的,如今家里有难处了,她回来帮忙,天经地义。”
陈放听得心里美滋滋的,立马附和,毫无愧色:“对啊!她是我姐,我弟有难处,她不帮谁帮,本来她就是家里养来帮衬我的。”
“爸、妈,你们赶紧联系她,让她回来。”
一旁的精神小妹也立刻附和,虽然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大姑子,但既然有人帮带孩子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:
“那挺好的呀,有个大姑子专门伺候我坐月子、带孩子,我也能轻松点,生完还能照样出去玩。”
陈母连连点头,心里彻底放下了忧愁,满心都是算计得逞的轻松:
“就是这个理,等她回来,伺候我儿媳,照看小孙子,大家也能舒服一点儿。”
陈父定了调子,语气强硬又自私:“就这么定了,明天我就想办法联系她。”
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,没有一个人记得,陈田田是被他们全员联手卖掉的牺牲品。
没有人愧疚,没有人心疼。
他们只觉得原主,天生就是陈家的工具,是弟弟的垫脚石。
*
院子里的饭菜香气还萦绕不散,桌上的肉香、蛋香勾得人食欲大动。
陈田田、大丫和二丫稳稳坐在桌边吃饭,细嚼慢咽,吃得安稳又香甜。
黄父、黄母还有黄宝军三人,则规规矩矩蹲在冰冷的泥地上,捧着碗扒拉寡淡的杂粮饭。
黄忠山躺在床上,翻不了身,直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只能听着外头的动静,连口水热饭都捞不着。
自己挣扎着坐起来,碰到伤处,疼得龇牙咧嘴。